每一次碰撞,都会发出惊天动地的回响!
秦火见状,立刻腾空而起:“师兄莫怕,师弟我来助你!”
一向以剑道自傲的玄机被人当众打的抬不起头,就已经够难受了。
此时见到秦火来了,更加屈辱!
自己怎么能在他面前丢脸?
“给我滚开,不用你管!”玄机大喝一声,而后怒视侏儒:“区区剑术,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斩!!”
万千剑光闪耀苍穹,又凝聚成一把巨剑,斩向侏儒。
“就这?也敢自称剑道奇才?”
侏儒嗤笑一声,满头黑发如群蛇乱舞一般冲上天空。
叮叮当当响动之间,玄机的巨剑被打破,消失不见。
而诸多黑发长剑则是重重斩在玄机身上。
伴随着玄机的一声惨叫,他胸口出现数道巨大的伤口,鲜血从其中汹涌而出。
玄机看看胸口的伤势,满是骇然。
此人怎的如此强悍?
同为金仙,竟能压着我打?
不由得,玄机萌生退意,不想再战。
但要想个不那么丢脸的退场方式才行。
“师兄!”
秦火忽然冲上前,搀扶着玄机,对侏儒喊道:“我师兄认输了,立刻停战!”
“你……你给我滚开,谁说我认输了!”
玄机没想到秦火会来,脸色涨红,眼中喷涌着屈辱的火光。
他在五庄观一向嚣张跋扈,高高在上。
现在却被秦火看到当众出丑,以后在他面前恐怕永远抬不起头。
这是玄机绝对受不了的。
所以,哪怕是为了争一口气,他也不能认输,重重推开了秦火,却因为动作剧烈牵动伤口,疼的全身都在抽搐。
秦火连忙劝说:“师兄,你伤势太重了,我听说这位师兄虽然只是截教外门弟子,却剑术高强,实力远在咱们之上,咱们就低个头,先保住命要紧!”
“闭嘴!!”
“再来!!”
玄机一听对方只是个外门弟子,脸上更加挂不住了。
自己可是被通天圣人亲自表扬过,还要收为徒弟的!
而外门弟子是什么?
是蠢材,是不入流的代名词!
自己若不如这侏儒,岂不是承认也不如秦火这个曾经的外门弟子了?
巨大的耻辱让玄机癫狂,挥剑再战。
侏儒尽是不屑之色:“不知死活的蠢材,留着你也是辱了我家教主威名,送你去轮回!”
不愧是截教弟子,根本不管玄机的来历,直接痛下杀手!
秦火想要阻拦,却被其他截教弟子狞笑着拦住。
不得已,他迅速后退。
哧!
侏儒一剑斩下玄机头颅,又一剑灭其元神。
玄机大好头颅在空中翻滚,双目瞪大,残留着不可思议和恐惧。
秦火见他确实死绝,下方已经有阴差出现,捉走其最后的真灵。
这才转身,前去通禀镇元子了。
按理说,在昆仑山地界。
什么都不应该能瞒过圣人。
便是准圣,也能感知到弟子有难,及时出手。
坏就坏在这里充斥着大量的妖魔精怪,扰乱了昆仑山气机。
还有诸多圣人、大能在此,以至于天机更乱。
镇元子根本没察觉到问题。
秦火迅速跑到玉虚宫门前:“启禀师尊,玄机师兄和截教弟子起冲突被斩杀了!”
玉虚宫内,圣人和准圣们正坐而论道。
此话传来,所有圣贤为止一静,惊讶的看向镇元子。
镇元子念头笼罩昆仑山,果然见到了身死的玄机,顿时暴怒,死死盯着通天教主:“教主,我受邀前来参加论道大会,你为何纵容门人,杀我弟子!”
通天教主神色冷峻:“待我一查。”
随着他推演天机,其他圣贤也没闲着,纷纷推衍。
他们很快得知全部过程。
这事儿还真是截教的错。
毕竟是截教弟子挑衅玄机在先。
虽然后来是玄机上头,非要比试,但也是因为受了太多刺激。
众人之中,唯有太上老子推衍结束之后,瞥了一眼玉虚宫外跪着的秦火,悄然传音:“你为何要害玄机?”
玉虚宫外,秦火心里一紧,赶忙回答:“回太上圣人,弟子没有。”
“呵呵,先前我还奇怪,一向不喜欢凑热闹的你,怎么会真个答应来参加论道大会。”
“想必当时你是因为看到玄机在,才肯答应的吧?”
“因为你知道,论道大会圣贤齐聚,大能遍地,一定会天机混乱。”
“在这种情况下,玄机一旦与人起冲突,你师尊是无法出手营救的。”
“你又借截教弟子暴戾心性,当众吹捧玄机,使其被记恨。”
“在玄机不敌罗宣时,以你的心性,想要救人绝对不会说出那番话刺激玄机。”
“而现在玄机身死,人们皆知你不喜染因果,性格懦弱,被二师兄欺压不敢反抗,根本不会怀疑你在暗中谋划!”
“不愧是能成为人皇之师的人啊,这番算计,便是诸多大能也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
太上圣人一番分析,给秦火弄得冷汗连连。
不得不承认,论阴谋算计,太上绝对是一等一的。
自己做的这么完美,他都能看出来?
好在,太上圣人没有揭穿自己的意思,更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似乎只当是看了一场好戏,其他全不在意。
另外一边,通天自知理亏,望着神色阴沉的镇元子,叹息道:“杀玄机之人,乃是我截教外门弟子,号‘鬼发剑’黄羊,可交给你任由处置!”
镇元子冷笑一声:“这就是教主给我的交代?”
旁边圣人和准圣都沉默不语,只是眼神交流间,都觉得通天确实有些欺负人了。
他将人交出来,让镇元子处理。
镇元子难道还能亲手拍死黄羊吗?
那丢掉的脸也找不回来啊。
这种事儿肯定要让徒弟上。
问题是五庄观弟子要撑得住场面,还能被黄羊斩杀?
通天教主没有意识到问题。
元始天尊已经开口训斥:“通天,你门下弟子肆意杀人,该你亲手教训,并约束其他弟子!”
通天皱眉,颔首道:“也罢,那我亲手诛杀了黄羊。”
“慢着!”
镇元子忽然出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