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他虚弱地说道，“我撑不了多久了。”
队伍加快速度，终于在天黑前穿过了死亡沼泽。前方，末日火山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火山口喷发的熔岩照亮了夜空，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灰烬。
“还有最后十公里。”甘道夫说道，“但这也是最危险的十公里。索伦的最终防线，一定在这里。”
果然，前方出现了一座堡垒——那是魔多最后的防御据点，驻扎着最精锐的部队。堡垒城墙高大，城墙上布满了弩炮和魔法装置。更重要的是，堡垒上空，九个戒灵在盘旋，它们在等待最后的命令。
“无法绕过。”楚轩复制体扫描后说道，“堡垒建在唯一通往末日火山的通道上。必须突破。”
“怎么突破？”金雳问道，“我们只有十几个人，对方有城墙、有军队、有戒灵。而且路明非和甘道夫状态都不好。”
楚轩复制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有一个办法，但需要牺牲。”
“什么办法？”阿拉贡问道。
“声东击西。”楚轩复制体说道，“分成两组。第一组，郑吒、赵樱空、阿拉贡、莱戈拉斯、金雳，你们从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和主力部队。第二组，我、路明非、甘道夫、汤姆、铭烟薇，带着霍比特人从侧面潜入。”
“正面佯攻是送死。”郑吒复制体平静地说道，“堡垒里至少有上千守军，还有戒灵。五个人对抗，撑不过十分钟。”
“不需要十分钟。”楚轩复制体说道，“只需要三分钟。三分钟内，我们会潜入堡垒内部，打开后门。然后你们撤退，我们一起冲过去。”
“但如果你们失败了呢？”莱戈拉斯问道。
“那你们就撤退，保存力量，等待下次机会。”楚轩复制体说道，“但我们必须尝试。这是唯一的机会。”
众人沉默。这个计划风险极大，正面佯攻组很可能全军覆没。但正如楚轩所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同意。”阿拉贡第一个说道，“为了中土的未来，值得冒险。”
“我也同意。”郑吒复制体咧嘴一笑，“反正我也早就想大干一场了。”
其他人也陆续同意。
计划确定。正面佯攻组准备强攻，侧面潜入组准备工具。
路明非被分在潜入组。他的状态很差，但楚轩需要他的能力——在关键时刻，也许还需要一次“言出法随”。
“准备好了吗？”楚轩复制体问道。
众人点头。
“那么，开始。”
郑吒复制体第一个冲出，红色能量全开，如同流星般撞向堡垒大门。阿拉贡、莱戈拉斯、金雳紧随其后，赵樱空复制体则隐身潜入阴影。
战斗瞬间爆发。
堡垒守军被惊动，警钟长鸣。士兵涌上城墙，弩炮瞄准，魔法师开始吟唱。九个戒灵俯冲而下，加入战斗。
正面佯攻组陷入了苦战，但他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郑吒复制体一人挡住大门，红色能量形成护盾，抵挡箭雨和魔法。阿拉贡和莱戈拉斯在城墙上与守军近战，金雳则专门破坏弩炮。
赵樱空复制体在暗处刺杀指挥官和魔法师，打乱敌军指挥。
趁此机会，潜入组从侧面接近堡垒。楚轩复制体使用科技装备，在城墙上切开一个洞口。众人悄悄进入。
堡垒内部很复杂，走廊纵横交错。但楚轩复制体有扫描地图，知道最短路径通往后门。
他们快速前进，避开零散的守卫。路明非用最后的念动力屏蔽脚步声和气息。
两分钟后，他们接近了后门区域。但这里守卫森严，有二十个强兽人精英，还有一个萨鲁曼的弟子巫师。
“必须强攻了。”甘道夫说道，“我来对付巫师，你们清理守卫。”
“不。”楚轩复制体阻止，“时间不够。路明非，还能用一次能力吗？小范围的，让守卫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路明非估算自己的状态。能量几乎耗尽，但混沌种子还能勉强榨取一点。他点头：“可以，但只有五秒。”
“五秒够了。”楚轩复制体说道，“汤姆，铭烟薇，准备。五秒内解决所有守卫。”
路明非集中最后的意志，释放出混沌能量。这次不是“言出法随”，而是简单的能量冲击——混沌能量具有混乱特性，可以让生物体内的能量系统暂时紊乱。
无形的波动扩散。二十个强兽人突然僵住，它们感到体内能量乱窜，肌肉不受控制。巫师也受到影响，魔法吟唱被打断。
五秒。
汤姆释放出精神冲击，让守卫陷入昏迷。铭烟薇的箭矢精准地射中每个守卫的要害。甘道夫的法杖击中巫师，打断他的施法并击晕他。
五秒结束，所有守卫倒地。
“快！”楚轩复制体冲向后门，打开门闩。
后门打开，外面就是通往末日火山的最后道路。
但就在这时，正面战场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接着是郑吒复制体的大吼：“任务完成！撤退！”
正面佯攻组开始撤退，但戒灵紧追不舍。更糟糕的是，堡垒内的其他守军发现了后门的异常，正在赶来。
“你们先走！”楚轩复制体说道，“我去接应他们。”
“我也去。”甘道夫说道。
两人返回堡垒内部。路明非、汤姆、铭烟薇带着霍比特人冲出后门，向末日火山狂奔。
最后五公里。
火山喷发的轰鸣震耳欲聋，熔岩河流在道路两侧流淌，温度高得让人难以呼吸。佛罗多几乎是被山姆拖着前进，霍比特人的小脚在滚烫的地面上艰难移动。皮聘和梅里互相搀扶，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灰烬。
路明非的状态极差，连续透支让他的身体到了崩溃边缘。但他不能停下，最后的五公里，每一步都离目标更近。
身后，堡垒方向传来了激烈的战斗声。楚轩和甘道夫在接应正面佯攻组，但戒灵的数量优势太大，九个戒灵全部出动，加上堡垒守军的追击，撤退变得异常艰难。
“我们不能等他们了。”汤姆用精神扫描后说道，“楚轩的命令是让我们继续前进，完成最终任务。他们会想办法脱身。”
路明非咬牙点头。他相信楚轩的能力，那个男人总有办法在绝境中找到生路。
队伍继续向火山口前进。道路越来越陡峭，地面布满了锋利的火山岩，每走一步都可能划伤脚底。熔岩的光芒照亮了黑暗，但也带来了致命的高温。
突然，前方出现了障碍。不是军队，不是怪物，而是地形本身——一道宽达百米的熔岩河横在路中央，唯一的通道是一座摇摇欲坠的石桥。
石桥看起来年代久远，桥面有多处破损，桥下的熔岩翻滚，温度足以瞬间汽化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