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墨点头，然后看向护戒小队其他人：“你们就是护送魔戒的队伍？甘道夫在信中提过你们。但你们的实力……比描述中强得多。”
甘道夫解释：“情况有变。索伦的力量在增强，萨鲁曼已经公开背叛，还有其他的黑暗势力在活动。我们需要更强的力量来对抗。”
法拉墨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父亲……迪耐瑟摄政王，他拒绝帮助你们，对吗？”
“是的。”甘道夫叹息，“真知晶球让他看到了虚假的影像，他不再信任任何人。”
“真知晶球……”法拉墨握紧拳头，“那东西在腐蚀他。我多次劝他停止使用，但他不听。现在刚铎的决策越来越偏执，许多优秀的指挥官被撤换，军队的士气在下降。”
楚轩复制体突然问道：“你现在有多少部队？能调动的。”
“伊西利安的守军原本有一千，今天损失了四百，还剩六百。另外，奥斯吉力亚斯还有两千守军，但需要摄政王的命令才能调动。”法拉墨说道，“你们需要军队？”
“我们需要穿过伊西利安进入魔多。”楚轩复制体说道，“如果有军队掩护，成功率会更高。而且，刚铎需要为最终的战争做准备——索伦不会只满足于占领魔多，他会进攻刚铎，进攻米那斯提力斯。”
法拉墨点头：“我明白。但调动军队需要理由。如果是以‘清剿魔多边境敌军’为名，我可以带部队进入伊西利安深处。但只能到魔多边境，再往前就是死亡之地，军队无法生存。”
“足够了。”楚轩复制体说道，“我们只需要掩护到边境。之后的路，我们自己走。”
计划确定。法拉墨的部队休整一夜，第二天清晨出发。护戒小队混在军队中，伪装成法拉墨的顾问和特种小队。
伊西利安是刚铎和魔多之间的缓冲地带，曾经是美丽的森林和草原，但现在大部分地区已经被污染。树木枯萎，河流变黑，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
军队行进得很小心。法拉墨派出侦察兵在前方探路，避免落入埋伏。但魔多的军队似乎收到了消息，沿途的抵抗很微弱，只有零散的半兽人巡逻队。
“不对劲。”行军第三天，楚轩复制体对路明非说道，“太安静了。魔多在伊西利安至少驻扎了五千军队，但我们只遇到了不到三百。其他的去哪里了？”
路明非展开念动力，大范围扫描。他的感知范围随着能量融合度提升（现在65%）而扩大，可以覆盖方圆二十公里。
扫描结果让他皱眉：“东南方向，十五公里，有大规模军队集结。数量……至少三千，而且有重型装备。他们在等什么。”
“等我们深入。”楚轩复制体分析，“典型的埋伏战术。让我们以为安全，深入伊西利安，然后包围歼灭。而且，我探测到有魔法屏蔽，军队中可能有萨鲁曼的巫师或者戒灵。”
“要改变路线吗？”阿拉贡问道。
“不。”楚轩复制体推了推眼镜，“将计就计。他们埋伏我们，我们也可以反埋伏。路明非，你的新能力练习得怎么样了？”
路明非明白楚轩的意思：“能量物质转化效率达到15%，可以实用化了。特别是结合‘敕令’，效果会很强。”
“那就准备。”楚轩复制体开始制定战术，“法拉墨将军，请将部队分成三组。第一组两百人，继续沿原路前进，作为诱饵。第二组三百人，埋伏在左侧山丘。第三组一百人精英，跟随我们从右侧绕到敌军后方。”
法拉墨犹豫：“分兵会削弱力量。而且，诱饵部队可能会全军覆没。”
“不会。”楚轩复制体平静地说道，“我们有特殊能力可以支援。而且，敌军的目标是我们，不是刚铎军队。只要我们发现，他们会集中攻击我们。”
法拉墨最终同意。军队按计划分兵。
诱饵部队继续前进，很快进入了埋伏区域。果然，三千魔多军队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两百刚铎士兵包围。领军的不是普通半兽人，而是一个穿着黑袍的巫师——萨鲁曼的弟子，实力相当于三阶基因锁。
“就是现在。”楚轩复制体下令。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解放更多力量。能量融合度从65%暂时提升到68%，混沌种子剧烈震动，释放出大量混沌能量。
他飞到空中，俯视战场。魔多军队正在收缩包围圈，巫师在准备大型魔法。刚铎士兵虽然勇敢，但数量劣势明显。
路明非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混沌能量与念动力结合，再融入言灵“敕令”的力量。三种能力开始融合，产生质变。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混沌的光芒。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点中二意味的传遍整个战场：
“要有光。”
言出法随。
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法则改变。路明非体内的混沌能量瞬间转化为创造规则，干涉现实。
在三千魔多军队的眼前，凭空出现了无数微小的化学物质——镁粉、氯酸钾、粘合剂，精确配比，悬浮在空气中。
同时，他注入一丝能量作为引子。
“要有光”的“有”字刚落，所有化学物质同时反应。
三千个微型闪光弹在敌军眼前同时爆炸。
不是普通的光，而是经过能量强化的超强闪光，亮度相当于直视太阳的一千倍。而且，闪光中融入了精神冲击，直接攻击视觉神经和大脑。
瞬间，三千魔多士兵全部失明。不是暂时的眩光，而是永久性的视觉损伤——视网膜被烧毁，视神经被破坏。他们惨叫着捂住眼睛，但黑暗已经永久降临。
连那个萨鲁曼的弟子巫师也中招了。他虽然及时展开了魔法护盾，但闪光穿透了护盾，因为路明非的“敕令”直接改变了光子的性质，让它们具有魔法穿透性。
巫师痛苦地跪倒在地，眼睛流血，魔法反噬让他七窍流血。
战场瞬间寂静。刚铎士兵惊呆了，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只听到敌人突然集体惨叫，然后失去战斗力。
路明非从空中落下，脸色苍白。这一击消耗了他60%的能量，而且对精神负担很大。但他成功了——言出法随，真正的规则干涉。
“清理战场。”楚轩复制体平静地下令，仿佛刚才的奇迹只是寻常。
刚铎士兵反应过来，开始收割失去抵抗能力的敌人。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但没有人同情——这些魔多士兵手上沾满了刚铎人的血。
法拉墨走到路明非身边，眼中充满震撼：“那是……什么能力？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魔法。”
“不是魔法。”路明非简单地说道，“是规则干涉。解释起来很复杂。”
“但代价很大吧？”法拉墨看到他苍白的脸色。
“嗯。不能常用。”路明非承认。
战斗很快结束。三千魔多军队全军覆没，刚铎诱饵部队只伤亡了三十多人。这是难以置信的战果。
但楚轩复制体没有放松：“这只是开始。萨鲁曼和索伦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们会派出更强的力量。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队伍继续前进。接下来的两天，他们遇到了更多抵抗，但规模都不大。显然，魔多在重新评估威胁，调集更强大的部队。
第四天，他们到达了伊西利安的边缘。前方是死亡之地——魔多的荒原，土地被彻底污染，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毒气。
“从这里开始，军队无法前进了。”法拉墨说道，“死亡之地的毒气会杀死没有防护的士兵。而且，魔多的主力就在前方，至少有数万军队。”
甘道夫点头：“到这里就够了。感谢你的帮助，法拉墨。”
“这是我应该做的。”法拉墨说道，“但请小心。魔多不仅有军队，还有更可怕的东西——戒灵王，那兹古尔之首，他可能已经在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