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看向东南方向：“按照楚轩的计划，我们应该在暗处跟随明面上的队伍。但在此之前……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里？”
“瑞文戴尔。”路明非说道，“如果佛罗多真的在前往瑞文戴尔的路上，那么那里很快就会成为焦点。天神队如果聪明，也会去那里。我们可以提前到达，侦查情况。”
赵樱空复制体思索了几秒：“可以。但我们需要隐藏身份。瑞文戴尔有精灵，他们的感知能力很强，可能会发现我们。”
“用符文伪装。”路明非说道，“楚轩教过我一种隐藏气息的符文阵列，可以模拟普通人的生命波动。只要不主动使用能力，应该不会被发现。”
“那就这么办。”赵樱空复制体说道。
两人将营地恢复原状，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向着瑞文戴尔的方向前进。
夜色深沉，森林中弥漫着雾气。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
路明非和赵樱空复制体在森林中快速穿行，速度之快，普通人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更多半兽人活动的痕迹——被踩踏的灌木、散落的箭矢、还有几具被啃食过的动物尸体。显然，这片区域已经不安全了。
“半兽人的活动频率比原著中高。”赵樱空复制体低声说道，“原著中这个时期，半兽人主要活动在迷雾山脉和魔多附近，不会这么深入人类领地。”
“剧情已经开始暴走了。”路明非说道，“索伦的力量在增强，他的势力在扩张。这可能是主神的干预，也可能是天神队的影响。”
突然，路明非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赵樱空复制体问道。
路明非闭上眼睛，全力展开念动力。半径一公里范围内的所有信息涌入他的意识——树木、岩石、河流、动物……
然后，他感知到了。
在正前方五百米处，有一队人正在快速移动。不是半兽人，也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更加特殊的存在。
他们的生命波动强大而纯净，带着光明的气息。移动速度极快，几乎是在森林中飞行。而且，他们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很熟悉。
“精灵。”路明非睁开眼睛，“一队精灵战士，数量在二十左右，正在往瑞文戴尔方向移动。领队的气息很强，至少相当于三阶基因锁。”
赵樱空复制体也感知到了：“要避开吗？”
“不。”路明非说道，“我们跟上去。精灵去瑞文戴尔，很可能和佛罗多有关。而且……这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混入瑞文戴尔的机会。”路明非说道，“如果我们单独前往，可能会被精灵怀疑甚至攻击。但如果跟着这队精灵，或许能找到进入的方法。”
赵樱空复制体点了点头：“那就跟上去。但保持距离，不要被发现。”
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上那队精灵。精灵们在森林中如鱼得水，移动速度极快，但路明非和赵樱空复制体都是四阶强者，跟上他们并不困难。
跟了大约半小时后，精灵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路明非和赵樱空复制体立刻隐藏起来，用符文阵列掩盖气息。
精灵们聚集在一片林间空地上，似乎在讨论什么。路明非将念动力延伸过去，偷听他们的对话。
“……必须尽快赶到瑞文戴尔。”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应该是领队的精灵，“爱隆王已经发出召集令，所有在外巡逻的战士都要返回。黑暗势力在蠢蠢欲动，半兽人的活动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布理镇附近。”
“听说有霍比特人在前往瑞文戴尔的路上。”另一个声音说道，“他们携带了重要的东西，戒灵在追杀他们。”
“是的。甘道夫已经去接应他们了，但情况不容乐观。戒灵的数量比预想的要多，而且……有报告说，看到了黑袍巫师在协助戒灵。”
黑袍巫师？路明非心中一动。原著中，协助戒灵的黑袍巫师只有一个人——萨鲁曼。但萨鲁曼这个时候应该在艾辛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除非……剧情真的暴走了。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领队的精灵说道，“明天日落前必须到达瑞文戴尔。出发！”
精灵队伍再次开始移动，速度比之前更快。
路明非和赵樱空复制体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黑袍巫师协助戒灵，这意味着萨鲁曼可能已经彻底倒向索伦，而且提前介入了剧情。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变数。
“继续跟。”路明非低声说道。
两人继续跟随精灵队伍，向着瑞文戴尔前进。
夜色渐深，森林中的雾气越来越浓。月光被雾气遮蔽，能见度越来越低。
突然，路明非再次停下了脚步。
这一次，不是因为精灵，而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
在他的念动力感知中，前方两公里处，有一股强大而邪恶的能量正在快速接近。那股能量充满了死亡和腐败的气息，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动物逃窜。
而且，不止一股。是九股。
“戒灵。”路明非沉声说道，“九个戒灵，正在往这个方向来。他们的目标……是那队精灵。”
赵樱空复制体的手已经握住了匕首：“要帮忙吗？”
路明非快速思考着。如果戒灵袭击精灵队伍，精灵们可能会全军覆没。但如果他们出手帮忙，就会暴露身份，打乱楚轩的计划。
而且……戒灵为什么会袭击精灵队伍？原著中，戒灵的主要目标是佛罗多和魔戒，不会主动攻击精灵军队，除非被阻拦。
除非，这些精灵携带了什么东西，或者……知道了什么秘密。
“先观察。”路明非说道，“如果精灵队伍能应付，我们就不出手。如果情况危急……再决定。”
两人隐藏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中，用符文阵列完全掩盖气息，静静观察。
几分钟后，戒灵到了。
九个穿着黑袍的骑士，骑着黑色的战马，从雾气中缓缓走出。他们的身影模糊而扭曲，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手中握着黑色的长剑，剑身上缠绕着黑暗的魔力。
精灵队伍立刻摆出防御阵型，弓箭手搭箭上弦，战士拔出长剑。
“纳兹古尔！”领队的精灵喝道，“你们为何阻拦我们？瑞文戴尔是中立之地，索伦无权侵犯！”
戒灵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长剑。下一刻，九道黑暗冲击波同时射出，轰向精灵队伍。
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