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此之外,另有一大关键,便是同一位修士,可以证多条大道!
是以张简思及此处,不禁暗道:“也不知太上祖师证了何条大道?又证了几条大道?”
显而易见,太上道主乃是道主之中的拔尖之辈,作为其道统弟子,张简自是有些好奇。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忖道:“金册记载的消息未免太多了些,若是寻常道君,恐怕未必能知晓得这么详细。”
心中思索片刻,张简静定心神,止住杂念,不再好高骛远,转而沟通三件合道之宝,熟悉具体效用,为伐天之事做准备。
与此同时,太上宫内,掌教凌云重明道君正与另外两宗掌教传讯沟通。
其中,太元宗留仙解隐道君并未多言,知晓张简成就道君之后,便是爽快应下此事,同意采取突袭之策。
玄都宗万叠云山道君则是问道:“重明道友,你方才言称贵宗玉玄道子,能够躲避窥探,此事可有把握?”
掌教凌云重明道君回道:“道友放心,玉玄自有把握。其人手里有一座仙府,能够暂时安置我等,而他自家则能躲避感应,悄然前往大禅天。只要玉玄抵达大禅天,便可召出我等,达到突袭之效。”
万叠云山道君又道:“如此甚好,不过玉玄道子毕竟修为不足,若是由他带路,恐有危险,我等还是莫要贸然行事。”
掌教凌云重明道君立即回道:“道友勿虑,玉玄已是功成合道,断不会耽误此事。”
“什么!此人竟已合道!”
玄都宗内,万叠云山道君收到此条传讯,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失态,连忙掐指推算。
然而片刻之后,他却是暗叹道:“居然毫无感应,看来这玉玄真是成就道君了!”
思量一会儿,万叠云山道君便是再度传讯:“重明道友,恭喜了,那便依你之见,照此行事罢。”
另一边,凌云重明道君得了两宗掌教回复,也不拖沓,当下神念一动,传告张简,令他做好准备。
张简已能轻易带人前往弥罗仙府,万灵真身亦是不必多说,是以此番突袭之事并无难度,自是从容应下。
而当三宗掌教商定此事,张简便是专注自家修行,安稳等待伐天之事开启,不知不觉间,便是过了五载。
这期间,太上三宗皆是有条不紊,并未透露联手之事,诸位道君也均在各自准备。
本以为一切都将如此平稳,但是这天晌午,飞流元容道君却是迎来了一位客人。
只见龙湖妙筑当中,正有两人相对而坐,其中一人乃是飞流元容道君。
另外一人则是一名相貌俊俏,仪表堂堂的道人,正是两仪派荧灵羽宫道君。
飞流元容道君知晓其人前来定是有事相商,是以喝了一壶茶,闲聊几句,便主动开口道:“羽宫道友,你我也算旧识,有话便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但见荧灵羽宫道君笑道:“道友法眼无差,贫道此番前来,乃是受人所托,有事转告。”
“哦?”飞流元容道君随即问道:“何人能够请动道友?”
荧灵羽宫道君正色道:“不瞒道友,贫道得了常悟寺大圆不空菩萨所托,特来转告贵宗,常悟寺欲与贵宗化解恩怨。”
“嗯?”飞流元容道君目光微凝,淡声道:“羽宫道友,昔年青莲派道君大典,你也在场,怎么今日还愿意为常悟寺当说客?”
荧灵羽宫道君叹道:“元容道友,此乃贵宗与常悟寺的私事,贫道怎敢掺和?只是我辈修士,因果相结,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做。
你放心,贫道今日只是私下传话而已,绝非本派想要插手。不论道友如何答复,贫道绝不会再来叨扰此事。”
飞流元容道君自是理解其人心态,但依旧淡漠道:“道友既当说客,何不直接去找掌教师兄,为何来我这处?”
“贵宗掌教日理万机,贫道怎敢随意打扰?”
荧灵羽宫道君又是一叹,言道:“再者说,道友与贫道也算略有交情,谈不拢也不至于伤了你我两家的情谊。但若是面对贵宗掌教,一个不妥,连累你我两家生了龃龉,那就不妙了。”
飞流元容道君回道:“道友倒是思量周全,看来常悟寺提的条件不错,你且说罢,其等究竟要怎么化解恩怨?”
“大圆不空菩萨共是提出两法,可任由贵宗抉择。”
荧灵羽宫道君神色从容,缓声道:“这第一法便是,常悟寺可将昔年闹事之辈,尽皆擒下交由贵宗处置,自此贵宗不得再以此事为由,暗中谋划报复。”
“道友之意,其等甘愿交出那几位同辈?”
飞流元容道君心中一动,略感诧异。
荧灵羽宫道君颔首道:“据大圆不空菩萨所说,慈度龙象菩萨等三人已亡,但剩余几人皆可交由贵宗发落。”
飞流元容道君闻言,不禁摇了摇头,冷声道:“果然是无耻秃驴,那几位道友为其等做事,竟被随意舍弃!”
荧灵羽宫道君不置可否,接着道:“这第二法则是贵宗若是执意报复,常悟寺愿与贵宗正大光明斗法三场。
届时,若是贵宗胜了,常悟寺不但宣告寰宇,公开承认技不如人,更将交出三枚界种。并且在十万载内,但凡常悟寺弟子遇到上极宗门人,皆是主动退避三舍,不与相争。
而贵宗若是败了,则无需付出任何好物,只需不再报复昔年之事即可。”
言及此处,他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元容道友,不知你意下如何?”
飞流元容道君神色一动,暗道:“彼辈秃驴还真是处心积虑,若按此法行事,可谓把持大义,倒是不便轻举妄动。”
略微思忖一番,飞流元容道君言道:“此事关系重大,非我一人能够决定,还请道友稍等些时日,待我禀明掌教师兄,再给你答复。”
“如此也好,那贫道便不多打扰了,这便告辞!”
荧灵羽宫道君转告过后,也不多留,当下表明去意。
飞流元容道君微微颔首,便将其人送走。
再之后,飞流元容道君则是联系掌教,禀告常悟寺说和之事。
却见掌教毫不迟疑,斩钉截铁道:“彼辈先行算计,后又妄想说和,哪来这般轻巧?此事不必考虑,伐天势在必行!”
飞流元容道君应道:“即是如此,我稍后便回绝羽宫道友。”
掌教道:“不必急着回绝,且先拖些时日,好令其等误以为我等正在商榷。”
“师兄放心,我明白了。”
飞流元容道君立时应下,不再多言。
掌教则是目光湛湛,忖道:“看来常悟寺已在暗中提防,不过其等应该并未料到三宗齐出,再过十五载,正好有个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