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时期的三三小组,那是追着阿三一个营的散兵游勇满山炮。
关键他们还愤愤不平,说这群煞笔阿三,见到他们竟然不投降,还胆敢反抗,一定要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知道其中厉害的周放,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有多远跑多远,可对方却不给他一丝机会。
别看他手中攥着一把刀,却是心虚到了极致。
他甚至看到,那个抢了手枪的家伙,把枪拿到手中,有些不屑地摇了摇头,然后就接过同伴递给他的椅子朝自己围了上来。
战斗力最强的周放,也是被打的最惨的,三个人招呼他一个,还都是用了全力,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被砸趴在地上,然后对方还没有善罢甘休,而是冲自己胳膊和腿上使劲砸。
周放感觉他的手脚好像都失去了知觉,甚至还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以及刻骨铭心。
他另外两个同伴也好不到哪儿去,店员还有现场那些顾客也许胆小怕事,但事情发展成一边倒之后,在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介意落井下石,踩上几脚出气的。
毕竟刚刚被吓个半死,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消除给他们造成恐惧的人。
当然,被打的最惨的,还是那个手脚不干净的,抢劫过程中还不忘欺负女人的家伙。
最毒妇人心,说的一点不错,那家伙本来被袭击的就是脑袋,已经不省人事,结果那个刚刚被他欺负的女店员,还一个劲儿地冲他脑袋上砸。
如果不是后来众人围上来,看地上那家伙快嗝屁了,把女店员拦下来,他估计要原地升天。
看到地上三人的惨状,站着的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咧嘴笑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现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很快所有人都面带善意地看着他们鼓起了掌。
那位受欺负的店员,更是走到他们跟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谢谢你们救了大家,我之前态度不好,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这三个人口音明显是北边的,说是过来投亲见世面,顺便给家里亲属捎点珠宝,可他们看的都是最低档的,就这还磨磨蹭蹭没办法下决心。
之前店员都是耐着性子招待他们,态度能好才叫怪事儿。
“不要紧,举手之劳。”
港岛的警匪片,警察永远都是姗姗来迟,今天也不例外,等他们拉着警报过来的时候,珠宝店外面那个见势头不对,早就望风而逃。
至于店里面那三个劫匪,也是生死不知,进气多出气少。
看到身材魁梧,站在人群中央那三个,警察还以为他们是劫匪呢,紧张地用手枪指着对方,让他们趴在地上。
等从其他人那儿了解个大概,出警的几个人才心有余悸地扫视着他们三个。
“几位先生身手不凡,一定练过吧?”
“我们之前是军人,去年退伍的。”
听到居首那位的介绍,警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内地的兵哥哥是真猛啊,虽然现场众人七嘴八舌,但他们也听出了大概。
三个持枪持械劫匪,被人家赤手空拳给收拾了。
虽然有偷袭的因素在,但放在他们这群同事身上,都未必有人家做的好。
“阿SIR,请问我们能离开了吗?”
“不着急,还有些问题需要几位配合一下。”
三个人闻言也不多说什么,身姿挺拔地往边上一站,他们身份没有任何问题,过来的手续也完全合法,关键是理由也让人找不到一丝漏洞。
所以也没有必要害怕港岛这边的排查。
一直在外围看戏的陆卫东和孙德才,这个时候早就把车开走了,免得遭池鱼之殃。
“老陆,其实外面开车那个,完全有机会把他留下的,你为什么坐视他跑路呢?”
“咱们目的又不是伸张正义,那是港英政府还有差人的活儿,可不能越俎代庖。”
孙德才听了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就没有继续多嘴,反倒是对现场安排的人感起兴趣来。
“你从哪儿找的猛人?看他们动作那么专业,我上去也是白给。”
说起这个,作为曾经的军人,陆卫东也是感慨颇深。
“去年到今年,部队裁撤的人多了去了,国家哪有那么多工作岗位留着给他们分,大部分还是要回原籍务农的,有机会到这边赚港币,那是要抢破头的。”
“别说三个人,就是三百个,只要有需求,就有人愿意过来。”
“关键是老板不让用熟面孔,要不然就我手下的那些保安,个个争先恐后地报名,一万港币的奖励,对于他们来说一年都未必能存够。”
孙德才听了,嘴角抽动,半天才说了句。
“想不到不可一世的周放,三万港币就栽了,他要是知道,估计后半生都要在郁闷中度过。”
陆卫东笑了笑,没有纠正孙德才这句话的错误,三万只是明面上的,藏在暗处的交易和运作,就不足为外人道了,就算是孙德才,也没有必要让他全部知晓。
“他估计这辈子都搞不清楚为什么栽跟头,咱们也该回去了。”
孙德才虽然没看清周放被打的有多惨,但他栽到港岛差人的手里,还是持枪抢劫的重罪,最起码要在里面待上好几年。
对于他来说,积攒的怒气也算是找到了宣泄口。
虽然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参与,但看着死对头一步步地走向深渊,爽感那是丝毫不减。
而且通过这件事,让孙德才明白,有的时候靠脑子远比靠动手管用,自己要学的还多着呢。
“建军这家伙还真能存住气,这他喵的比看电影都过瘾,他硬是没兴趣过来看热闹。”
听了孙德才的话,陆卫东也笑了。
“这些对于老板来说都是小儿科了,他哪有闲工夫关注这些,其实他只需要下命令,然后等结果就行,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事儿了,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