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间那边对头文字D的稿子有多急迫,看他们行为就知道啦。
徐建军这边废寝忘食地把新篇章赶出来,都还没来得及审核,新垣本城二话没说,揣着稿件,直接订了当天的机票,飞回东京交差去了。
总部那帮人虽然对徐建军的任性行为无可奈何,但把怒气撒在新垣本城身上,他也毫无办法。
漫画室这边的急活暂告一段落,徐建军却依然闲不下来,而且之前被他诟病的网球社交,转头就应验到他自己身上啦。
“老陈,喊我出来打球,篮球场才是最合适的场所,今天怎么想起来搞这个?”
徐建军挥了挥网球拍,试了试手感,朝着对面的陈自正打趣道。
“打篮球需要组织的人太多,不太适合谈事情,而且你技术那么好,我这种老人家,跟你打完全不是对手。”
听了陈自正的话,徐建军笑而不语。
网球这玩意儿他在港岛也没少玩,特别是跟王组贤奸情恋热那段时间,两人可是体育馆的常客,以徐建军的身体条件和运动天赋,技术早练出来了。
见陈自正似乎想在自己面前露几手,徐建军也就没声张,不过很快老陈就发现不对劲了。
徐建军这家伙对网球的规则似乎很熟悉,而且看他发球击球的动作,也不像是新手。
等老陈被徐建军调动着来回跑,累得气喘吁吁之时,他才知道上当受骗。
半场休息的间隙,陈自正有些无奈地指了指徐建军。
“你小子不地道啊,明明打的这么好,却不吭声,就这么看着我出丑。”
徐建军看向一旁老陈的秘书,笑着说道。
“小雷,你可要给我作证啊,自始至终,你老板都没有问过我会不会这个吧?”
“他这段时间肯定没少玩这个,打的倒也有模有样,不过就这点水平就想在我这儿显摆,老陈你打错算盘了,休息好了没有?好了的话咱们继续,刚才我热身,我一直收着打,接着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小雷听了徐建军的话,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陈区长开玩笑了。
这两位之间是老朋友真性情,他一个小秘书,自然不敢掺和进去,只能通过尬笑糊弄了。
又打了一会儿,陈自正终于破防了,球拍往旁边一丢,坐在休息区直喘息。
“你小子也不知道让着我点,哎,年龄大了,体力跟不上,跟你没法比啊。”
两个人就这么放松闲聊着,场馆却突然进来两个人,为首那个步伐坚定,摆臂非常有规律,一看就是军人出身,径直朝他们走来。
徐建军看了看陈自正,他已经笑着起身相迎了。
得,徐建军就知道老陈不会无缘无故喊他来打球。
“建军,这位是吴主任,负责体委的,目前亚运会的筹备工作,由他全权负责,老吴接手这块工作之后,雷厉风行,成效显著,不过你也知道,现在咱们国家的外部形势有些严峻,给亚运会的宣传工作带来不少难题。”
“你在文化传播方面,成就毋庸置疑,视野也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要高的多,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千万别敝帚自珍啊。”
这位吴主任显然对徐建军有过了解,相互认识之后,没有走客套流程,直截了当地阐述了目前工作中面临的困境。
一方面是因为去年的汉城奥运会,华夏的成绩差强人意,让很多民众产生了不满情绪,认为办亚运会就是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这种困难,徐建军可没办法解决,不过这位吴主任显然也已经有了预案,没在这上面有过多着墨。
而是把话题扯到对亚运会的宣传方面。
徐建军没有退缩避让,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如今国际形势瞬息万变,咱们国家也将面临严峻考验,亚运会这个机会非常难得,能够帮咱们突破外交困境,并且给展示国家形象带来契机。”
“这些意义,相信吴主任和您的同事都能想到,我就站在普通民众的角度,斗胆提点意见吧。”
既然对方攒这个局,如果自己三缄其口,反而得罪人,还不是开诚布公,畅所欲言,这样才能赢得尊重。
接下来,徐建军从国外对华夏的一些刻板印象,到如何改变这种现状,都进行了详细分析。
这位吴主任以前是军队系统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说话相当直接,也没有长期混体制内的那种老油条做派。
加上陈自正的旁敲侧击,他们三人的聊天氛围维持得很好。
“徐总对咱们周边国家的了解很全面啊,给的建议非常具有可行性,特别是关于京城历史文化展示,以及改革开放政策实施之后的城市变化,我们之前就没想过从这样的角度出发去宣传。”
现在整个京城的工作重心都在亚运会上,这位吴主任能够调动的资源可不是徐建军所能想象的,不过就是这种全方位的关照,反而没有侧重点。
徐建军刚好点出了其中几个关键亮点,才让他们两个觉得今天不虚此行。
“我对周边国家的经济发展比较关注,毕竟要从他们民众手里赚钱,没有充分了解,想从他们那儿把钱抠出来,谈何容易?”
“听说你在深市那边又有大动作,那什么VCD,在中州亚细亚商场成了家用电器主力军,怎么没见咱们京城有商场在卖啊?”
陈自正是真把徐建军当朋友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给他机会推广产品,不过他这明显属于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目前产能有限,光深市和中州两地的订单,供货都是问题,想要扩大市场,必须得等新厂房建好之后再说。”
“产品销量那么好,其实可以在北方设一个生产基地,你如果有这意向,朝阳这边一切优惠政策都向深市看齐,可以考虑一下。”
虽然是朋友,但有些东西还是得说清楚。
“京城已经在考虑把原有的第二产业外迁了,这个时候进来,厂房建设效率高点都要一年多,等厂子磨合的差不多,该爆发产能的时候,可能又要被摆上搬迁名单,折腾这一圈,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机会,何苦来哉。”
陈自正被徐建军如此直白的话给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毕竟这家伙说的情况,是很有可能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