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置业算是抢了深市土地拍卖第一锤,意义非凡,影响深远,自然会有后续跟踪报道。
说实话,比起徐建军,深市政府那边更怕这个项目玩砸了,如果第一炮没有打响,不可避免就会影响后续的动作,投资者犹豫不决,没人捧场。
那么他们当初冒天下之大不韪,制定这项政策的目的就不算真正达到。
东晓花园的迅速售罄,给政府打了一剂强心针,可不管是影响力,还是背后的实力,那个草台班子都无法和华人置业这样的港资房地产公司相提并论。
开盘当天,政府那边虽然没有派够分量的人亲临现场,不过光看那些扛着长枪短炮设备的记者,就知道他们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军哥,你是一开始就预见会有这种场面吗?”
从一开始的遇冷,到后面争先恐后的下单,算是让柱子开了眼界。
临近下班的时候,又迎来了一个成交高峰期,那几个从银行借过来的小姑娘,是真的数钱数到手抽筋。
两三千的单价,就算那种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总价也将近二十万了,可这些人买起来却跟大白菜一样。
要知道前几年,哪个村里出个万元户,都是要被大肆报道的。
深市基础设施快速建设,经济飞速发展的同时,还真养活了不少大小老板啊。
徐建军说这里房子的主要客户是港资外资职员,可现在看来有很大偏差啊,至少一半都是工地的包工头,或者个体工商户。
“我又不是算卦的,自然无法预知未来。”
“不过很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只要摸清规律,顺应大势,就能够使其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走吧,这儿暂时不需要盯着了,照这个趋势,可能明天就能把一期这两三百套房子给卖完了。”
只要徐建军来深市,柱子这个别人口中的李总,都要客串一下司机的角色,而且他对这个还乐此不疲。
“那咱们是回工业区吃小灶,还是下馆子?”
“晚饭有人请,咱先说好啊,等时候福田政府的那帮人要是灌酒,你可得帮我挡着啊。”
柱子一听,立马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说道。
“别说挡酒了,给军哥你挡枪我都不带一丝犹豫的。”
“让你这么一说,感觉我就是那种仇家遍地,整天过刀口舔血日子的混子。”
其实话说出来的时候,柱子就察觉到有些不妥,于是也只能憨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听老陆说,他以后负责物业公司,可能会经常待着深市这边,今天这场合,怎么不把他给叫上?”
北方人做事的逻辑,基本都是关系在前,把可能打交道的各级部门都给混熟了,做起事儿来也就可以高枕无忧。
柱子就算在深市这边待了这么久,依然奉行这一套观念,这是植入人思想深处的东西,很难根除。
以往柱子做的还算不错,徐建军也懒得过问,可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生意的本身还是业务推动,不能一味地谋求政策的支持,那样会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维持基本的沟通,的确有必要,但过度依赖这方面的资源,就是本末倒置啦。”
徐建军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话啦,柱子这次没有嬉皮笑脸地应对,而是郑重其事地回答道。
“军哥尽管放心,您把路都给铺好了,要是这种情况下,还把方向搞偏了,那我就真的没脸见你了,到时候老老实实回京城窝着算啦,绝对不在外面给您丢人现眼。”
两人随意闲聊着,目的地很快就到。
大老远徐建军就看到傅娆站在饭店大堂冲他们招手。
徐建军刚下车,她就笑嘻嘻地凑了上来,礼节性地握了握手。
“恭喜学长旗开得胜,又一次创造了商业奇迹,我们虽然没去现场,可消息却不断传回来,听得我们对新项目都是充满了期待。”
徐建军松开傅娆柔弱无骨的玉手,笑着说道。
“咱们都这么熟了,就别搞这套虚的了,走,赶紧进去,别让你们领导等急了。”
傅娆从善如流,一边向徐建军介绍今天的人员配置,也好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一边冲柱子点头示意,表现的滴水不漏。
不得不承认,在政府部门任职这几年,她的变化挺大的。
“我一个报社的记者朋友在现场,听她在电话里说的情况,我都忍不住想买一套,不过你们的价格的确有点贵,一般人还真买不起。”
“土地买卖按照市场化的模式走,推高房价是必然的趋势,你们政府部门肯定也乐见其成。”
关于这个问题,徐建军没有解释的那么详细,但傅娆一直在跟进这个事情,自然清楚他指的是什么。
房价是跟地价挂钩的,价格抬起来了,财政收入水涨船高,他们的资金压力也能通过这个途径得到缓解。
然后也能筹集到更多资金用于城市建设。
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链条都运转起来,有的时候具体走向就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了。
走进包间,自然免不了一阵寒暄,等他们落座,服务员就开始陆续上菜。
明明一桌子是美味佳肴,不过这里的人却没一个把心思放在享受美食上面。
“徐先生,您旗下华人置业开发的房子,下午就有人拍了样板间的照片拿给我们看,说实话,你们这些港岛的房地产企业,在建造、设计方面,远超我们那些还没摸出门道的单位。”
“他们建的那些住宅小区,千篇一律,很难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其实早就应该引入像你们华人置业这种企业,带动这个行业蓬勃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