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张靓,拉着徐建军进入自己卧室,立马把房门反锁,然后媚眼如丝地盯着这个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你还等什么?”
“我在想,咱们这么明目张胆,外面的老两口会不会有意见。”
“哼,你少在这里得了便宜又卖乖,人家都快想死你了,抱我去床上。”
“你这儿防护用品准备的有没有?”
“怎么,没防护用品你就不碰我了?”
“遇上你这个妖精,我也不敢保证能在最后关头控制住节奏,我的枪法有多准,你应该有所体会,你个死丫头又是易孕体质,两个目标已经实现,还是别闹出新的意外为好。”
张靓很想说,外面爸妈对他们能够如此容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造人方面功不可没。
“我这两天是安全期,不用有那么多顾虑。”
张靓说完,不由分说地抱着徐建军的脖颈,诱人的红唇主动凑了上去。
接下来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多余,两人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向对方倾诉着相思之意。
城头变幻大王旗,你方唱罢我登场。
主动权在反复交替,快乐的源泉却始终如一。
初春的天气,已经有了几分暖意,痴缠的两人,最后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爸妈想等到暑期的时候,带着他们回一趟京城。”
温存了片刻,张靓终于恢复了说话能力,脑袋贴着徐建军的胸膛,漫不经心地说道。
“接我回来的路上,老张已经提过了,想回就回呗,全凭自己心意。”
“那个时候你会不会在京城?”
“还有几个月时间,我现在也没法确定,如果需要我出现,大不了提前安排好行程。”
听了徐建军不假思索的话语,张靓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到时候我就不跟着一起回去了,我人不在,不管怎么解释,都能避免当面对质,少了尴尬。”
徐建军轻轻地抚摸着张靓光滑的玉背,然后把她揽入怀中。
“委屈你了。”
“不委屈,当初跨出的每一步,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到现在我也没有半点后悔。”
“如果当初因为世俗的不容和内心的骄傲退缩了,我才会追悔莫及。”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张靓才捏了捏徐建军腰间的软肉,语带撒娇地吩咐道。
“刚才出汗了,你抱我去洗手间泡个澡。”
“那也得先放一缸热水啊,你这么压着我,我怎么起身?”
张靓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暂时放开了徐建军。
等他们悠哉游哉地洗完澡,举止亲密地走出房间,没看到张广栋老两口,他们估计也是想来个眼不见为净。
张思睿第一时间拉着徐世杰走到他们跟前,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们的宝贝儿子自己带吧,他太能折腾了,这两个小时,他就没个消停。”
张靓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徐建军,孩子肯定随他爸,他也是一刻都没有让自己闲着。
“爸爸,我学了首新曲子,刚才弹给小姨听,她说那是天籁之音,你要不要听一听?”
徐建军这次很给面子,直接弯腰抱起徐世杰。
“你弟弟呢?”
“外公外婆喂他点吃的,然后带他回房间睡觉了。”
他们一家三口来到钢琴房,徐建军放下儿子,示意他直接开始自己的表演。
徐世杰也不怯场,摇头晃脑地开始了他的弹奏。
徐建军只是听了个前奏,就知道张三同学所谓的天籁之音,肯定是哄小孩儿的,这小子差的太远了,只能说勉强能把一首曲子完整弹下来。
不过这时候没必要打击他的自信心。
“爸爸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只能弹棉花,你能把钢琴弹成这样,已经比我强无数倍了,加油。”
“爸爸,什么是弹棉花,也是一种乐器吗?”
张靓听了儿子典型的城巴佬疑问,一个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儿子,弹棉花确实是一种传承了千年的乐器,等以后有机会了,让你爸爸弹给你听。”
不过她幸灾乐祸的话音刚落,翘臀就被徐建军偷袭了。
两人闹了一阵儿,徐建军清了清嗓子冲着一脸稚嫩的徐世杰说道。
“不用等以后,现在爸爸就可以先给你唱一段关于弹棉花的曲子。”
魏总玩魏老师的弹棉花,堪称经典,令人记忆犹新,徐建军直接照搬过来,刚唱两句,就把张靓逗得花枝乱颤。
而徐世杰小朋友,根本听不出这首曲子有什么独特之处,更理解不了妈妈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
但还是认认真真地把词曲都给记了下来,准备偷偷练习,既然妈妈这么爱听,将来爸爸不在的时候,他就唱给妈妈听。
结果第二天小家伙一边弹琴一边练习的时候,被外婆听到,她跟妈妈的反应差不多,也是笑得直不起腰。
外婆这样的反应,更坚定了小朋友的信念,表演的更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