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住的够够的了,你爱住继续住,反正我过几天到你二姐那儿看看两个外孙,就回去了。”
“我勒个亲娘啊,我来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接您,您都走了,我哪儿还有脸继续待着,咱打个商量,多住几天好不好?”
看小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儿,何燕气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我们一直不让你过来是什么原因,就是因为你小子意志不坚定,看到这边的花花世界,没法收心,那我们这些年对你的教育就白费了。”
徐建民听了满腹委屈。
“娘,你们这些年除了训的我抬不起头,教育我什么了?”
“教育你不结交匪类,误入歧途;教育你有多大能力办多大的事儿,不会因为旁人一撺掇,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还得是亲娘啊,对儿子什么脾性了如指掌。
“你二哥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那是他一点一点拼出来的,他这些年对家里够照顾的了,我跟你爹是怕你们兄弟姐妹中有不知足的,认为老二起来了,就该拉着你们过上养尊处优的日子。”
“不说应当不应当,有这种想法,就是亲戚闹矛盾的根源。”
“我和你爹可不希望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变成你三叔家那样,把别人的帮衬当成理所应当,毫无感恩之心。”
听老娘把自己跟三叔一家做对比,徐建民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他们一样,更不会有你说的那种想法,先不聊了,我得去接小莱莱了,别让老苏在下面等的不耐烦。”
等七拐八拐的来到一所学校门口,看着一连串的豪车,徐建民是大开眼界。
怪不得自己媳妇儿嚷嚷着小莱莱上的是贵族学校,其他的徐建民不清楚,但是光看来接学生的车辆阵容,就知道在这儿上学的小孩子家庭都是非富即贵。
不过这些来接孩子的人都比较有素质,车辆是排好队,等老师确认了身份,然后再把孩子叫出来,旁边几个身穿制服的大汉,个个都是身材魁梧,体格健壮。
“苏哥,我用不用也像他们那样让老师核对身份啊?”
“不用,之前有段时间家里人走不开,就是我自己来接小莱莱的,老师认识我,重点是认识这辆车。”
徐建民闻言松了口气,等的无聊,他看向旁边的安保人员,忍不住向苏援朝问道。
“苏哥,像这样的大块头,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如果有限制的话,勉强能应付两三个,不过要是生死相搏的话,下手也不用讲究分寸,能多收拾几个。”
“听说南越那边的人挺难对付的,苏哥你遇到过面对面那种局面没?”
苏援朝本来不想回忆曾经的往事,不过他对老板这个没什么架子的弟弟印象很好,就乐的跟他聊聊。
“那边毕竟跟老美打了那么多年仗,很多经验丰富的老兵,都是经过生死考验的,单兵素质可能对方还要强一些,咱们一开始可没少吃亏,不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经过调整之后,真遇上了也不怵。”
“我就有好几次近身肉搏的经历。”
徐建民刚想问问过程和结果,但一想老苏既然能活到现在,那倒霉的一定是对方,自己再追问就显得没见识,于是就闭了嘴。
等轮到他们,果然老师看到苏援朝并且核对过车牌号之后,就把小莱莱领了出来。
小丫头礼貌地跟老师说再见,然后在老苏的帮助下上了车,等发现坐在后座的徐建民之后,激动的大呼小叫。
“小叔,你怎么来了?”
“啊,一定是爸爸回来了,他怎么没来接我?”
徐建民摆出一副我很伤心的模样。
“怎么,小叔来接你还不高兴了?你爸爸刚回来就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忙的很。”
“哦,小叔能来我当然高兴,对了,你把臭蛋儿带过来没?”
“没有,他跟着他妈妈住外公外婆家了。”
“这样啊,我还挺想念他的。”
“我可听臭蛋儿回去给我告状了,说他在这边的时候被你揍得老惨了。”
“胡说八道,他只说自己挨揍,就没有提因为什么,哪次都是事出有因的,比如说有一次,他不声不响地跳游泳池,要不是我喊小婶,他都被淹死了,你说他挨揍应不应该吧?”
三岁的孩子不离手,说这个话是有原因的,他们对危险还没有什么概念,什么都想探索一番。
小莱莱虽然只比臭蛋儿大一岁多,可那声姐姐也不是白叫的,对弟弟照顾有加,就是揍人的时候也从来不手软。
徐建民被侄女拿出来的理由驳斥的无话可说,只能一起对自己儿子声讨。
“那他挨揍是真的活该,他幸亏没说理由,要不然我还要补揍一顿。”
“如果宏毅以后不听话,你会不会揍他?”
徐莱听了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爸说过,姐姐揍弟弟,天经地义,他如果做错了事儿,我这个当姐姐的当然要管他了,臭蛋儿也一样。”
徐建民听到这个答案,心里是由衷地感到高兴,小莱莱这明显是把臭蛋儿也放在跟亲弟弟一样的位置上了。
不过等到了家,看到徐莱不由分说地窜到二哥身上,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几口,徐建民总算是明白了,臭蛋儿虽然通过挨揍得到了徐莱的一视同仁,可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跟二哥还没法比。
接下来几天,徐建军去忙自己的事情,廖芸就负责带着小叔子和婆婆逛街购物。
看着嫂子花钱如流水的样子,徐建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挥金如土。
不过跟买什么东西相比,徐建民和许多国人一样,更加热衷在港岛的一些标志性地标处拍照留念。
这些照片洗出来,将来可都是他吹嘘的资本。
“嫂子,你们将来还打算回京城不?在这里的日子可比京城滋润多了。”
“要不是因为生你侄子,我也不会跑这边,港岛虽好,不过总感觉没什么归属感,咱娘不是总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