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些过分?”秦安扫视一眼二人,故作不愉的说道。
二人都愣了愣,清澈而愚蠢的望着秦安。
“没有啊。”
“怎么啦?”
“怎么啦?”秦安牵着宋运萍的手,揽着宋运辉的肩膀道:“我是谁?”
“大哥啊。”宋运辉呆萌地道。
“秦安?”宋运萍困惑地望着秦安。
“我,金州化工厂合成车间主任,实打实的正处级,而且还是空降下来的。我要个大学生,而且还是安云大学最优秀的大学生,你们觉得这会是问题吗?”秦安冷哼着问道。
“这……”宋运萍很快反应过来。
对啊!
秦安现在可是金州化工厂的领导,这个车间主任,跟副厂长也就是一线之隔。
以宋运萍目前的政治认知,秦安只要正常工作,一两年的功夫就能升任金州化工的副厂长。
有这样的关系在,弟弟绝对能进金州化工。
不过,宋运萍正要说话,却被宋运辉打断了。
“大哥,我知道你愿意帮我,但是……我不想走后门。”宋运辉望着秦安,倔强地说道。
“糊涂!”秦安毫不客气地道:“你以为我准备帮你进金州化工,只是因为你是我小舅子?”
宋运辉张了张嘴,“昂?”
秦安嗤笑一声,“中国有句古话,举贤不避亲,没听过吗?我问你,你是不是你们这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
宋运辉迟疑道:“最优秀我不敢说,但能进我们学校实验室的本科生,我是唯一一个。”
“那那个虞山卿,成绩有你好吗?”
“他……他成绩也不错,不过比我差一些。”宋运辉斟酌着说道。
这家伙还真是谨慎的过头……
秦安冷笑一声道:“既然这样,凭什么进金州化工的是不如你的同学,而不是你?我不止要让你进金州化工,我还要跟金州化工的领头拍桌子问问,他们到底是出于什么考量,不招收你的!”
看着气势汹汹的秦安,宋运辉心中百感交集。
但最终,他心里也同样想着秦安的那三个字。
凭什么!?
嘴上谦虚也就算了,在心里,宋运辉不觉得虞山卿比得过他在化工方面的专业!
这一刻,宋运辉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小时候,他心里不高兴了,只有宋运萍愿意倾听他的那些“矫情”。
但宋运萍更多的是鼓励和安慰。
秦安却不一样。
宋季山的遭遇让他挺不起腰,因此也无法给宋运辉做一个男人的榜样。
宋运辉心里再不忿,也只能不甘心的接受现状。
但秦安,往往就像现在这样,亲自带着他,喊出那一句:凭什么!
我比你虞山卿优秀,我比学校所有学生都优秀,我就应该进全省最好的化工厂!
这是我应得的!
一股宋运辉从小难以建立的男子气概,在与秦安的几句话之间,悄然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