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这时反而没有反抗,而是一笑道:“合着不是她告诉你的?啧,这我就更欣赏她了,小丫头比很多大人都成熟啊。”
“你还笑!?秦安,你是不是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梁道林抓着秦安的领口,严厉的说道。
“说话就说话,手脚放干净点儿。”秦安淡淡的说道。
“秦安,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干的事情有多荒谬!?我告诉你——”
梁道林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秦安这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领口,将他一把举了起来。
梁道林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在秦安手中,仿佛玩具一样。
此时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安,但那愤怒的眼神中却多了一抹惊慌。
“告诉我什么?不要多管闲事?巧了,我这人确实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我真想管了,谁也拦不住我。”秦安嘴角咧开,微笑着说道。
“你放我下来!秦安,思申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现在是什么职位?!我——”
没等他讲出来,秦安已经接过话,笑着道:“梁溪市国行的副行长,梁溪市的小财神爷,知道,当然知道,然后呢?你是想说,我要是今天不给你低头,不让你消气,不给你一个所谓的交代,你就要用你那点儿权力来整我?你这样说,让我很害怕啊。你看,我的手都在抖哎!”
不是抖,是晃。
梁道林此时惊慌失措的抓着秦安的胳膊,身体仿佛一个气球,被秦安拎着在空中来回晃动。
他失去了之前那盛气凌人的高傲姿态,此时只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小胖子——哦,眼镜也掉了。
“是你自己要娶资本家的女儿,作为男人,既然作出了决定,那就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结果就因为你爱人的成分问题,牵连了你的工作,你就把女儿扔在你爸家里不管?你知道她受到什么样的欺负吗?”
秦安眼神冷淡:“用你那副行长的脑子好好想想,不是逼急了她,你女儿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怎么敢去逼宫她爷爷的?”
梁道林脸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场景,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来之前是有预案的。
无非是他亮明身份,秦安心虚的道歉认错,顺便让梁思申知道厉害,等几个月后过年的时候,回家好好跟老爷子认错。
他万万没想到,他会被秦安拎着摇来晃去。
权力大小确实决定了很大方面的事情,但在原始的力量面前,权力再大心里也得掂量轻重。
就像人民名义中,沙锐金也会着急忙慌的问一句,他一个公安亭长要狙击步枪干什么!?
“砰!”
秦安看他吓得说不了囫囵话,终于将他放下。
“呼……”
梁道林往旁边快走两步,靠在墙上,这才喘起粗气,好半天缓不过神,嘴唇都有些发青。
这时秦安的声音传来。
“身体上你不是我的对手,但官职上你确实比我大,也有的是办法挤兑我,只要你在晋陵县的贷款或者财务方面稍微卡一卡,我就会变成众矢之的。其实,我很希望你这样做。”
梁道林抬起头,困惑的望着秦安。
“为什么?”
“你这么做,我好顺顺利利的把你送进去啊。”秦安笑着道:“怎么?怀疑我有没有这个实力?你觉得我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