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到院儿里,还是总秘书兼委员,这是妥妥的高升了。
以后,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称呼一句领导人。
当然,对秦安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有了一个非常稳定的靠山,比高伯伯更稳定。
原因很简单,李领导跟秦安才是真正同频的。
而高伯伯,不过是因为父辈的关系。
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这种因为信仰或者方向而结成的关系,是最为牢固的,远超血缘关系和其他。
二人聊了很久,李领导知道秦安一向是不怎么喜欢升官的,所以打算好好给他做做工作。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秦安除了开头抱怨两句之后,并未深入去聊让他去进修后掌握重要工作的事情,反倒是将目光放在了全国乃至国际。
很多事情,秦安之前从未跟李领导提起过,直到这一刻,李领导才发现,秦安知道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多得多。
“难怪京城那边有消息说,你跟那几位见过面,嗯,以你的认识水平,他们必须得见你。”李领导非常严肃的说道。
秦安告诉他的很多消息,几乎可以决定国家未来的走向。
这些消息对其他人来说,有点像是天方夜谭,但对李领导来说,只要属实,他能非常充分的利用这些消息,做到利益最大化。
而这些,也将成为他往后的成绩。
在李领导看向秦安的目光充满震惊的时候,秦安笑着道:“你这就相信了?难道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亦或者,我是不是吹牛呢?”
李领导也跟着笑了,他指着自己的脑袋道:“你以为我这个当领导的不会逻辑推理吗?是一知半解就拿出来炫耀,还是真的确有此事,我是听得出来的。你怎么知道的,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去想,这个东西有没有用。而结论就是,你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秦安忍不住点点头,不然李领导能跨入京城大佬的行列呢,他的回答,跟秦安见过的那三位如出一辙。
怎么知道的,不需要深究,只需要问两个问题。
消息属实吗?
回答,自然是肯定的。
而这个问题,其实不是真的要一个笃定的答案,只是走一个确认的流程而已。
否则,就应该追问下去,你凭什么说属实?
有什么证据?
第二个问题,还有谁知道?
这个更不用解释了。
有些事情,当领导认为是真的时候,他就不会把精力落在不断确认上,只要经过了他的判断,接下来就该是怎么运用的问题了。
说实在的,跟聪明人说话,对秦安来说是一种享受。
而秦安自己享受的同时,李领导也同样处在一种享受中。
秦安给他分享的消息,无疑是相当重要的——尽管秦安只是说了他所了解的一部分。
这也意味着,他同样可以跟秦安聊一些,不方便对外公开的秘密。
二人对彼此的信任,不需要多余叮嘱:这话不许给别人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安云的招待所,秦安牵着宋运萍的手刚走进来,便将她的书包摘下来扔到床上,跟着将宋运萍压在了门板上,激烈的索吻。
这一去就是一年半,中间能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因此他专门帮宋运萍请了两天假。
宋运萍在路上就知道了消息,因此面对秦安的疯狂,给予了相同的回应。
秦安在长泾公社被晒得古铜色的脖颈与脸颊,留下了宋运萍青草香味的吻。
在他转为洁白的胸前,宋运萍的压印清晰可见。
“看,这是我给你盖的印章,到了京城之后,你看到这个印章就能想起我了。”宋运萍指着自己的牙印笑着说道。
秦安含笑拉着她来到卫生间,镜子里面,宋运萍顺着秦安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她白皙的脖颈上一大片的草莓印。
“这个是怎么弄出来的?我之前也看你在我身上弄出来过。”宋运萍眼睛睁大,好奇的问道。
秦安笑着伏在她肩膀上,张口轻轻一吮,白皙的肩头便出现瓶盖大小的淡粉色印子。
宋运萍的身体是有点儿说法的,因为以前秦安在其他世界“盖章”,大部分都是淡黑色。
宋运萍来了兴趣,将秦安的衬衫往两边拉开,双手抓着秦安的肩膀,开始照猫画虎的尝试。
不一会儿,秦安前半面身体上就满是草莓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