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祭祀开始了!”
肉眼可见的,土御门鹤山是真的累得大汗淋漓不说,就连脸上的血色都已经全无了,一片接近尸体的惨白。
不止是他,包括那两位帮忙他的灵能力者,都不能说是自己灵能被榨干了,直接都是开始氪命了。
也幸好终于扛到了那两位婆婆,真正开始举行祭祀的时候。
可是土御门鹤山作为逆法大阵的使用者,心中很清楚,以神原皇室庄园地下的龙脉之力,到现在还没爆发,只是翻了个小小的身,遮蔽了大日。
就连地震爆发都没有开始。
真的只有可能是尊神庇佑了,不然难道还能是庄园当中的那位鬼王格外开恩?
只看对方动用的力量,几乎不断的在刺激地下的龙脉就知道,绝不可能!
所以到了现在这位阴阳师一道的‘博士’也算是真正明白了这位尊神的一些心思脉络。
‘有偏爱,却并不偏私。’
‘热衷于可控的混乱和斗争,要将世间一切都活跃起来,而不是死气沉沉么?’
‘森罗万象,确实是不断的活动,运转才是真谛啊!’
‘既是恶神,也是唯一能够维系人类稳定的神明!!’
没有再多纠结于这些,与人类其实关系不大的东西,土御门鹤山看向了庄园深处,感受着里面的那一股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可是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也没有任何多余可以干涉的力量了。
现在的一切就看他们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不然这次的事件...最终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
.....
“失败是必然的....”
“因为这从来不是蝼蚁们可以决定的,在神明存在的世界当中。”
“神的意志便是一切!”
鬼舞辻无惨对于自己的计划成败,并不在意,关键是能不能从中获取足够强大自身的东西,很明显哪怕是土御门鹤山见识广博,也忽略了一点。
既然‘外道体系’当中的种种法术,巫术,神通都是害人害己的话,那么怎么可能是成为一个成套的体系?
实际上,在这次发动‘恶灵左府’的过程当中,一切生灵的转化,死亡,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都是一种修为的提升。
向死而生的转化,这种奇异的变动,本身就是对鬼舞辻无惨血脉的一种进化,推动。
在超凡的世界里,强大自身才是真正的根源。
神原皇室的血肉,也不过是一种宝药补充罢了,在这一场血祭开始不久后,鬼舞辻无惨最大的天敌,大日阳光,就已经不能直接杀死它了。
或许是因为血脉的纯粹的缘故,没有蜕变之前,哪怕是有着神原皇室的血肉帮助,它在白天依旧是连顶着阳光活动一下都很艰难。
反而不如十二鬼月里的那些恶鬼们。
有了血肉,就能直面大日了,可鬼舞辻无惨做不到。
但是这次的蜕变以后,它便是真正的可以无惧于大日了,完美生物肯定谈不上,可是却也是实实在在地迈出了结实的一步。
暗中,将一些属于完美生物的血脉因子,送入了鬼舞辻无惨的体内,赵渊对于这些能够有所自我行动的存在,异类,从来不吝于奖赏。
可以说这种血脉的互相融合,优点的加持,还有特殊法术的蜕变,鬼舞辻无惨的上限可以说直接拔高到了四阶御隍的极限。
能不能接触到真正的仙神领域,有了成为一个小棋盘棋手的资格,那还得看自己的本事。
赵渊并没有限制任何的存在往上登天的脚步,只不过它们自己未必有这个本事而已。
“但如今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死亡,杀戮,转化,血战!”
“让吾看看,那种绝望,毁灭的意志,还没迎来顶点!”
鬼舞辻无惨在一栋地下建筑当中,挥动着双手,近乎于浩瀚海啸一般的鬼力不断的推动着法阵的发动,也是在完成‘恶灵左府’的前置动作,地下的龙脉爆发是必然的事情。
但是何时,何地,依旧还是未知,而它要做的,就是让它不断的靠近东京都的中心!
想必稍微有一些大一点的动静,那位存在也不会在意的。
.....
“不够,不够,不够!”
“还是太弱,太弱,太弱啊!”
化为破坏神状态的加纳咢,恐怖至极的力量,显出了近乎于无敌的威势,哪怕是拿出了底牌,除了范马刃牙之外,每个超凡武斗家手中,都拿着为了他们专门打造的超凡武器。
可是面对加纳咢的拳头,依旧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不是直面加纳咢的范马刃牙,硬生生的抗下了最大的压力,如今超凡武斗家们已经不是伤兵满地了,而是都已经化为了满地的烂泥。
强大的攻势好似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一拳胜过一拳。
‘砰砰砰!’
就算是范马刃牙的修罗战气,有着越战越勇,越战越凶的特质,如今也好似是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的可能了。
更别说,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还牵制着加纳咢一对手臂的两位武斗家,也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岬越寺秋雨本身是白滨兼一的师傅不说,本身也是柔道大师,对于进行防御化解对方的攻击,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只不过若非是有加纳咢这样的凶徒出手,他们也不会知道这位看着不怎样的柔道哲学家,竟然已经把自己的武道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
明明不过是刚刚迈入超凡高阶的水平,可是竟然比其他同阶甚至更强者都要能够抵挡加纳咢的攻击。
另外一个还能牵制住加纳咢一臂的,则极为出乎他人的预料,乃是本部以藏,这个环境法的创始人,竟然以不断的利用周围的天地现象的手法,消解着加纳咢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