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
望着一辆辆车被劝返离开，只有自己以及极少数的车辆，被允许继续往前，幻灯河萤多朗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普通民众是空气，是水，是不值得在意的资源。”
“但灵能力者不同，我们是主食，是菜，是汤，是饮料。”
宝月夜宵的神色平静，似乎早已经确认了事实如此，没什么好值得在意的。
“一尊刚刚宣告了领地争夺战完成的凶兽，正在修养生息期间，再来几个甜点作为祭品奉上。”
“这就是所谓官方，对于这等灵异的控制方式。”
幻灯河萤多朗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社会的残酷和冷漠，就算是人命也不过为祭品。
“他们把我们当成祭品和礼物了？”
“难道这些各地盘踞的神明灵异都愿意被人类这么...圈养？！”
说害怕紧张肯定是有的，不过见识过宝月夜宵的手段，他倒也没有那么担心。
只是对于这些官方人员的行为，有些不解，而且他见识过的那些恶灵灵异们但凡是有自己意识的，可没一个是好相与的角色。
它们也不像是能够容忍人类控制的存在。
“圈养？哈哈哈哈。”
“萤多朗，你太瞧得起人类了！”
夜宵冷哼一声，对于这些恶灵或者神明来说，一般人根本就没有接近的可能，就算只是拆解一些普通的机制，就不知道得花费多少的性命，更别说凌驾于怪异和恶灵之上的神明们。
有过弑神的经历，才真正明白这些东西的恐怖之处。
“越是强大，越是有自己的约束，神明只不过是懒得理会于人类这样的蝼蚁罢了。”
“神明也有自己的追求，那是人类无法理解的事务。”
“更何况，你以为这样的存在很多么？”
宝月夜宵掰着手指头。
“东京那边有一个，京都这边有一个，还有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空无，以及传闻当中的一个家伙...”
“以全日这么大的领土，这么丰富的恶灵数量，也只有这么几个神明般的家伙。”
“要是真的到处都是，整个日本早就完蛋了！”
有些事情萤多朗也只是没接触，实际上只要细想一下，就明白的道理，更何况他更清楚的是，官方恐怕也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或者群体足以维持平衡。
不然也不会一直很少听到类似的传闻了。
“好了，专心开车吧！”
“到这边来，好像以前那种心悸紧张反而没有那么严重了。”
宝月咏子也难得的打了圆场，虽然看不到灵，不过她本身也继承了一点血脉，还是能够对灵的存在有明确感知的。
之前她没提，如今一开口倒是让夜宵也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