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阿德里安有点急了，大声道：“更贵好吧！这是能穿甲的钢芯弹，怎么会便宜？”
汉尼拔再次问道：“铜不是比钢材贵吗？怎么到你这反过来了？”
阿德里安翻着白眼表示：“但愿你是真不懂啊，天启。好吧，你也许是个好抢手，但制枪你却有点外行了。
咱们这里的所有制程生产的都是铜头弹，铅弹，设备也是按照这个标准来的。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你懂吧？
所以无论是钢头弹，还是钢芯弹，在咱们这里怎么可能会更便宜？
再说钢芯穿甲弹这东西本身制造的方式都不一样。你想要买，市面上根本不可能买到。这都是我自己一枚枚手工做的，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吗？”
等他一口气说完，汉尼拔并不关心对方费了多大力气，只关心价格，道：“那多少钱啊？你要敢报价太离谱，我就把弹头换成你的牙齿。”
“……十美元一发，绝对的良心价格。”
“我看你是想……”
汉尼拔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在警校培训期间，自己曾经看过同寝室，一个叫阿尔的胖子，他的一本介绍武器的杂志。
上面说的是一种七点六二毫米的钨芯穿甲弹，大概要十……几美元一发，具体的有点忘了。
虽然一个钢芯，一个是钨芯肯定不一样。但这里面阿德里安的手工费也是有的，想来这东西也挺难弄，所以，十块钱一发还真未必就是要宰自己。
于是汉尼拔再次变得和蔼可亲起来，道：“行，十美元就十美元，我要了。”
看着不知道怎么就面色变得开朗的汉尼拔，阿德里安轻舒了一口气。
其实这些穿甲弹，都是他自己手工制作的。
质量虽然是有保证，但这东西根本没人要啊。自从做出来，就没碰见过任何一个买家。
这次他本来都打算赔本出手了，如此也不至于说砸在手里。但汉尼拔却同意了，那就更好了。
“归零，归零。”
用带来的计算器算了算钱数，汉尼拔痛快的把钞票直接递给了他。
阿德里安当着他们的面，点了点数，把钞票一收，道：“财货两清，再有生意照顾的话，随时给我来电话。”
说着，收拾了一下自己特制的皮套，便要出门。
“你等会。”汉尼拔道：“霰弹枪，你那还有吗？”
“有啊。”阿德里安一看还有生意谈，立刻停下了脚，道：“你要吗？之前电话里说一声，我这次就给你带来了。”
“不急，有没有……特别狠的那种？”汉尼拔问道。
“狠？上次的M幺零幺四还不够狠？”
“是挺狠的，但还有更狠的吗？就是连续火力非常凶的那种。你知道的，霰弹枪这玩意就是上弹太他妈慢了。”
“AA12，我要是能够弄来，你敢用吗？”阿德里安挑着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