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一脸失落。
张凌风的话他信以为真。
最终只能目视着端木朝阳和端木平平乘坐乔一鸣之前就准备好的马车,朝着西城而去,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沈俊雄也带着兵马驻扎在了白河矿区。
乔一鸣要伺候好沈俊雄,简单邀请了下吴勇后,便跟在沈俊雄背后走了。
吴勇只能回到青阳县,内心有几分恐慌,这件事情没办好,不知道张凌风会不会怪罪他。
赶往白河县的时候,他一路快马加鞭,回到青阳县的时候,他有些失魂落魄,一个人坐在了为端木朝阳和端木平平准备的那辆马车上。
两个多时辰的时间,才回到了青阳县。
“去药田!”
想起施镇山和张凌风的关系,吴勇决定去见一下施镇山。
“您是说,您去白河县邀请端木公子和端木老太爷,结果没能邀请到?”
施镇山确定了下。
“嗯,六月二十三巫山神宗选拔赛,今天已经是六月十五了,公子和老太爷担心误了时间,所以想等从巫山回来后,再来看药田。”
吴勇解释道。
“神宗选拔赛确实比查看药田重要,这件事情大将军能够理解的,你不用胡思乱想。”
施镇山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
吴勇点着头。
“施先生,您的信,从白洋县那边寄过来的。”
吴勇前脚刚走,一个在药田中,跟随施镇山做事的下属,将一封信交给了施镇山。
“先放着,和我一起将这块药田内药材,浇一遍粪水。”
施镇山的注意力仿佛都在药材上。
“是!”
等忙完了事情后,施镇山回到茶棚中,打开那封从白洋县送来的信封,他内心有些忐忑和期待。
信纸抽出来,只见上面是施安生亲笔写的内容。
先是慰问了下施镇山在青阳县过得如何,管理十万亩药田,肯定很辛苦吧!劝告施镇山劳逸结合,有空常回白洋县看看,和家里人团圆。
随后提及自己获得乡试解元身份。
总算为老祖宗争了口气。
最后感叹乡试解元不好拿,自己也受了伤,感觉气血堵在经络中,难以疏通,希望施镇山开一份疏通气血的药材,让人寄回去给他。
最后这段话,施镇山手微微发抖。
之前他就和施安生以及张凌风对好话,施安生写信前来讨,疏通经络的药材时,便是铸成法相的征兆。
若是信中没有提及这件事情,则情况有变。
这封信一来是告诉他,儿子已经铸成法相,施家出现了法相强者,二来是让他准备好最后一株地精。
于是他亲自到药田中采摘了好几份,用来疏通经络,助长气血的药材,将其交给手下人员,让其第一时间送到白洋县施家手里。
路上不要有任何耽搁。
同时还写了一封信夹杂其中。
信中内容写着总共有三份药材,两份药方,应该如何使用熬煮,才能起到疏通经络的作用。
青阳县就在白洋县隔壁。
快马加鞭下。
下午申时送出去的信件,天色还未完全暗淡下来,信件就已经送到了县城施家手中。
没过多久,信件便出现在了张富贵手中。
“两份药方,两天后去拿地精。”
张富贵看完信中内容后,迅速知道其中暗语。
地精价值连城,怎么可能直接交给手下人员送回来,万一有个闪失,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何况端木朝阳和端木平平,今天才抵达白洋县,这会功夫可能还未进入西城地界,万一半路杀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显然不是采摘地精的时候。
施镇山依照现有的时间,做出了相应计划。
在六月十七傍晚采摘地精,连夜送回到白洋县,让铁树铸成法相。
地精从药田中拔出,会吸干药田内的所有精华,若没有之前十万头黄牛作为养料,一天之内,药田内的药材,就会全部死光。
但这次能够拖延的时间,最多也不过两天或者三天,总之时间一到,这里有人在培育地精的事情,还会第一时间走漏。
而从南城赶往巫山,全速前进的话,也需要差不多三天的时间,也就是说,最晚六月二十一之前张凌风就得出发赶往巫山。
所以六月十九和六月二十,便是张凌风夺权的关键时间,那时药田问题显露,已经无关紧要。
首先,那时候端木平平和端木朝阳,即使还未抵达青州郡城,但也距离不远,就算消息在六月十八走漏,等传到他们那边时,也是六月二十一了。
端木朝阳绝对无法在那个时候赶回来。
所以地精什么时候拔走,张凌风和施镇山此前已经制定了好几个方案。
随着施安生获得乡试解元身份,并铸成法相,施镇山也彻底豁出去,这一次若是张凌风夺权成功,那施家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假如夺权失败。
施家也将有灭顶之灾。
所以无论如何,施镇山都会全力帮助张凌风夺权成功,将这株地精平安送到青阳县,交给铁树服用。
白洋县内。
张家大院。
张富贵感受了下张成武的气息波动,如今张成武已经铸成皮相,正在巩固修为,六月十八一到,便是张家动手推倒端木家之时。
那时,他们兄弟三人将和张凌风里应外合。
张凌风负责除掉南城之内的高手,比如刘关章李四人,以及端木朝江,和隐藏在端木家内的高手等等。
他和张富康以及铁树,将负责除掉沈俊雄和贺肖岩两人,控制好白河县和天河县兵马,确保不会出现动乱。
南城军营内。
张凌风一个人坐在营帐内。
他脑海中在不断推演,自己夺权时,将面临的诸多问题,比如如何快速除掉刘关章李四人,又不会第一时间惊动端木家。
能够在端木朝江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拿下端木家的所有人,连同隐藏在内的高手,确保南城不会发生动乱,消息不会提前走漏。
以及如何除掉端木平平。
即便对方受伤隐退,也是货真价实的血相强者,并且在神宗待过一段时间,哪怕年岁过百,也不是张凌风能够小觑。
思前想后,他推翻了一个个方案,脑海中有两三个方案,供他选择,为了做到万无一失。
他准备同时进行。
他写信给吴勇,将吴勇从青阳县叫过来。
六月十六早上送出去的信件,六月十六晚上,便抵达青阳县,送到了吴勇手中。
“明日早上,我要在南城见到你,速来。”
吴勇打开信件。
见到张凌风只有这样一段话,内心不由得感到沮丧,情不自禁地认为张凌风会怪罪他。
但他还是老实照办,连夜骑乘,摸黑赶往南城,在六月十七中午之前,出现在了张凌风营帐中。
“属下参见大将军,属下辜负大将军信任,还请大将军降罪。”
吴勇恐慌道。
“起来,这段时间,公子和老太爷不在南城,我身边人手不够,叫你过来帮忙,不是找你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