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昨晚刚住进来,今天他就过来了,显然是冲着自己过来。
他立马做好迎接的准备。
刚好粮仓就在小院附近。
农夫提着灵鱼过来的时候,特地在粮仓门口停留了下,见到粮仓外面有人守着,此刻正有人往里面运送粮食,里面的粮食堆得满满当当。
但也有人将一些储存比较久的粮食,搬运出来,放在了板车上,想要运出去卖掉,避免粮食存放太久坏掉。
“先生,这边请!”
张凌风站在小院门口迎接道。
“张贡士有礼了,我家主子得知你在南城缉拿黄龙,身受曼陀罗毒,让我带着灵鱼来看你,希望能帮到你。”
农夫说道,将手里的灵鱼交给张凌风。
“敢问先生的主子,是哪位皇亲国戚?今后为先生的主子祈福,才能避免说错了人。”
张凌风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贵妃。”
农夫看了眼那条灵鱼说道。
这些年来,给刘贵妃送东西的人,不仅仅只有张凌风,还有刘关章李沈贺,以及端木家甚至青州的周家。
但他们连刘贵妃的院子大门都进不去。
特地叮嘱让他送条灵鱼过来的人,放眼整个青州,也没多少人有这样的待遇。
“多谢刘贵妃,卑职受之有愧。”
张凌风提着灵鱼,急忙朝着皇庄方向跪下。
作为兵马大将军,尤其是在黑市见到农夫后,张凌风便着手调查起了皇庄,早已知道,皇庄内的皇亲国戚,是被贬的刘贵妃。
一个被贬的贵妃,还有这样的能量,可见刘贵妃的家里人不简单。
不过自己调查到和农夫亲口告诉的是两回事。
“张贡士有心了。”
农夫感叹道。
作为血相强者,他如同端木平平一样,看得出来,张凌风中了曼陀罗毒,也能够闻到张凌风身上有浓郁的灵蛇血气味。
这是过量服用的现象。
如此年纪,若是有充足的大药资源,在拥有铸成血相的功名下,原本按说可以铸成血相。
只可惜身体变成这样,想要铸成血相难呀。
想到这里,农夫表情没有变化,但心中却轻视了几分。
一重法相一重天。
张凌风的局限摆在这里。
贵妃赠鱼,应该是邻居关系,让自己来慰问下而已。
当然农夫也没忘记了囤粮的事情。
在院子中坐下,张凌风让人将灵鱼煲汤,一会煮熟后,送来给他吃,然后为农夫沏茶。
“大人请!”
得知农妇身后的主人是贵人,张凌风对农夫的称谓也改了口。
“你为何囤这么多粮食,据我所知,最近这些年发生饥荒的概率非常小?”
农夫询问道。
“为了心安,为了庆贺朝阳公子,进入神宗修炼,等名额确定下来,这些粮食多半都会运送到南城。”
张凌风早就想好了借口。
“原来如此。”
农夫恍然大悟,心中更加不屑,张凌风只是一个投机取巧,喜欢讨好权贵的人,能有现在这样的修为和地位,已经十分了不得了,不可能再有其它晋升。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张凌风这样做很识相。
能够从一个小地主,一步步成为南城兵马大将军,光凭运气肯定不够,实力和识时务才是最重要的。
当初参与白洋县夺权,就知道要抱住刘府当靠山,提前妻儿送到南城。
成为兵马大将军之前,就敢豁出去为端木朝阳挡拳,最后得到赏识,才获得铸成肉相的机会。
成为兵马大将军后,尽心尽力为端木家做事,端木朝阳还未进入神宗,就提前为端木朝阳准备了贺礼,这份心性和机敏,确实远超常人。
可惜在真正的权势面前,若无法成为中三品法相强者,哪怕你如何机灵,如何讨好上面人,也无济于事。
好比他。
虽然是刘贵妃的心腹,陪伴刘贵妃多年,甘愿呆在白洋县这种小地方,任劳任怨,也一直难以铸成中三品法相。
刘贵妃在等回到龙都的机会。
同样他也在等铸成中三品法相的机会。
他与张凌风看似位高权重,是难得一见的法相强者,但也有许多求而不得的地方,为达目的,都得默默忍耐。
“好好为端木家做事,端木朝阳确实有很大的概率,成为神宗弟子。”
临走时,农夫说道。
“多谢大人提点。”
张凌风恭敬道。
亲自将农夫送出寺庙,看着农夫回到稻田中忙活。
“师父,您的灵鱼汤煲好了。”
施安生过来说道。
张凌风点着头,回到了院子中,施安生亲自盛了一碗汤给张凌风喝。
并没有词条出现。
但确实有解毒活血的功效。
如果每天都吃的话,对修行的帮助很大。
“你也坐下来一起喝,下个月乡试武考,拿个解元回来。”
张凌风道。
“是,谢谢师父。”
施安生神色大喜。
皇庄送来的灵鱼,就算没有提升修为的功效,单凭皇庄这两个字,吃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在广河寺住了几天后,张凌风散步回到了张家沟,在密室中见到在巩固修为的张富贵和张富康两人。
他将其两人叫出来,全家吃了几顿团圆饭,随后才回到了广河寺内。
经过几个月苦修,张富贵和张富康已经巩固好修为,实力比起当初刚铸成肉相的金木生要强大许多。
张凌风叮嘱两人收敛气息,不要靠近广河寺,不要接近皇庄中的任何人,以免坏了事情。
时间匆匆。
一个月转眼即逝。
又到了新一届乡试武考的时候。
张凌风看到自己的手下人员,他们的子嗣,一个个出现在了武考擂台上,不知不觉,自己已到了中年。
回望这半生,他如履薄冰,步步为营,对于能否进入神宗,夺权成功的事情,张凌风内心虽然有信心,却多少有些疑虑。
然而除了一路走到底,张凌风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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