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康斯坦丁控制不住的“真情流露”，苏岁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医疗舱。
此时此刻，躺在苏岁面前的，并不是扎塔娜·扎塔拉。
那位和她灵魂交融的女魔法师，此时躺在另一边的医疗舱内。
眼前的，是那位天眼会女兵。
她的作战服被剪开，露出遍布淤紫、刀伤的躯干。
右眼的血洞中，仍插着一柄匕首。
大概是伤到了头部的重要神经，无法妥善取出。
医疗舱的显示屏上，微弱的心电图仍在跳动。
可也仅仅是跳动而已。
“她的大脑严重受创，灵魂虽然还在，但存不住太久……”
身旁的周赞茜向苏岁如此解释。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异样似的，她又多问了一句：
“是熟人吗？”
沉默片刻后，苏岁脑海中闪过先前查看的女人记忆。
她的名字叫“萨沙·波尔多”。
只是像追星一样了解过一些超级英雄的信息，平时和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前世的记忆里，苏岁对她也没有半点的印象。
无论是名字还是容貌。
“只是一个倒霉的路人罢了。”
苏岁沉声回应着。
视线落在了插在对方眼眶中的匕首上。
那柄匕首，苏岁认得。
是猫头鹰利爪的制式武器。
上次苏岁和那位断手利爪搏斗的时候，曾经使用过。
看样子，是那帮利爪杀了她……
为什么？
阿曼达·沃勒给他们的命令，不是“一定要抓活的”吗？
是看不到“活捉”的希望，于是选择了杀人灭口？
这也就意味着，那帮猫头鹰利爪并不是单纯的杀戮机器，是存在自己价值判断的……
苏岁依稀记得在《蝙蝠侠大战罗宾》里，利爪的首领突然倒戈，杀光了所有的猫头鹰法庭成员。
希望这个宇宙的利爪也能有类似的发展吧。
那样自己可就省力了……
“嘿！别傻愣在那！快过来帮忙！”
迪克的喊声突然传来。
又是一台铅质隔离箱被利爪的断肢塞满，迪克只能重新抱来一台空的：
“真想不到，这玩意竟然还有用完的一天……”
戴着口罩的苏岁随口埋怨了一句：
“我现在可是病人，哪里有让病人帮忙干活的道理？”
但身体已经走到了迪克身边，开始和对方一起清理起来利爪的碎块来。
这鬼味道，不开启【神经稳态】，只戴一个口罩还真顶不住……
然而就在这时，迪克突然暗暗侧身，凑到了苏岁耳边，小声说道：
“事情很不对劲，老头子的情绪非常不好……”
苏岁闻言，抬头看向蝙蝠侠的方向。
漆黑的披风轮廓，在巨大屏幕的蓝光中投下深沉阴影。
此时的蝙蝠侠，正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主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确实。
光是听他敲打键盘的声音，都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焦躁与不安。
“那帮利爪怪物的头领，竟然十分熟悉蝙蝠洞的环境！而且还知道电脑AI的后门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