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技术！就是会钻营，原先给欧阳子夜当过助理，你应该见过的。”
“啊？！她呀！街面上那套虚与应酬她可是相当老练的！”
“那可不！脑子绝对好使！一般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玩心眼肯定不吃个儿！姓乔的主动找到你怕就是她的主意。”
“我跟她倒是见过几面，印象里……她似乎非常擅长揣摩人心，总之，挺不简单的！”
“何止！你知道吗？她平时跟曹秀依走得挺近的，反正圈子里说她俩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噢……听您这意思，乔院长提的那什么数字藏品上链之类的高科技就是个噱头？！等我入局后，他们随时可能变卦？！”边沐心底还是有些不大死心，脸上不由浮现出些许苦笑的神色。
“说完全是个噱头也不客观，不过……你放心！以他们平素的行事风格，有一点我和老梁确实敢下断言，他们两口子绝对不会拿出大量的精力、资金跟你一起苦熬科技升级那种长效项目，一点儿可能性都没有，论生活阅历，你可斗不过那俩！那天也是赶巧了，老梁正在家跟孙子生气呢，你电话就打过去了，老梁当时还有些犹豫呢！面对孙子，有些事他还真有些做不来呢！经你那么一刺激，他脑子一下子清醒多了，把他那宝贝孙子狠狠训了一顿，分文没借！”
“啊？！还真能扯上关系啊？！”听到这儿，边沐脑子一片茫然，一时完全理不清其中的头绪。
“关键时候不能不好意思，得拉得下脸，听明白了吧？老梁英雄一世，面对儿孙他也照样短路，所以，你一提姓乔那两口子，老梁一下子清醒了，同理，面对姓乔的，你也得拉得下脸才行！说穿了，你压根没有义务帮衬着他把医院的麻烦背在自己肩头，明白吧？你还是太老实了！那天你俩为啥聊得蛮畅快的？！他老婆把你揣摩透了呗！明白了？打个比方，说不定……姓乔的那天跟你洽谈是照着他们两口子事先编写的剧本一句一句聊的。”药农老裴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听着多少有些吓人。
听到这儿，边沐一时也有些傻眼，半天没吱声。
“老爷们做事，到了一定年龄，等相关阅历上来了，一到关键时候得好意思拉下脸来，否则，将来有你受的！你们之间的逻辑其实蛮简单的，那家医院不止在硬件设施方面债务缠身，内部人事管理也有些乱七八糟的，历史积累的好多麻烦事一任推给下一任，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有些积重难返了！原先上边基本没有考虑姓乔的，最后是他们两口子反复争取，立下军令状，上面这才应允安排他试试，客观地讲，他学贯中西，管理方面也很有一套，这也是事实，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到那个位置，他不一定灵的，但是，你不一样，医院那边人心浮动，你正好跟那边中医科的人私底下接触一下，什么叫不该挖人墙角？！没那事，谈一个算一个，对吧？你跟他一起担担子？累断你的腰也无济于事的，明白吧？那家医院复杂得很呢！关键时候，你得黑得下脸，好好考虑考虑你自己的真实实力才行！NFT？！你以为其它医疗实体没试过？！人家在人力物力方面强你百倍都不止，最后还不都无果而终了？！”
听到这儿，边沐心里头顿时变得瓦凉瓦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