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遂收下菩提叶,称谢曹空,遂向不周山而去。
至于曹空,则脚踏不周风,一步步的登天而去,来至五彩天之下。
“咦?不对,此风有异。”
曹空如是而道,觉越往上空,便察觉风息之中,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非独有不周风,还有另一种气息,蛮荒原始。
曹空心有猜测,遂来至五彩天旁,有无尽的狂风涌出,他静静感受,果然,这气息来自五彩天之外,那混沌之中。
他本想感悟一番,尝试能不能摸索些东西,奈何此气晦涩无序,难以悟之,故曹空也便暂时断了此念头。
遂尝试以八风神通,勾连不周天门,不多时,即有成效。
一扇天门自虚无之中显化,上承五彩天,下承此方天地。
望此门的一瞬间,曹空心中即有所悟。
己身原本趋于停滞的不周风再有精进,且连曹空的金府,亦生出变化。
曹空心中大喜,隐有明了,不周山本就是金行之山,不周天门亦可归于金行一列,乃主杀伐,变革,终结。
要知,不周风可是被誉为八风之中,杀力第一。
念及此处,曹空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个人影。
太白金星,你还说不会‘武功’?
曹空失笑摇头,将心中的闲趣抛开,转而细观不周天门,感其纹路,感其神韵。
他听到了门户之中,浩浩荡荡,无穷无极的风声,但闻其声,便知其烈。
一瞬间,曹空心神沉于其中,多年来修持不周风的积累,于此刻尽数迸发开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推进他的神通修为。
肝府之中,那朵神通之花上,半虚半实的果实,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不断凝实。
不知过了多久,忽有一格格不入的风声传来,打乱了曹空的修行。
曹空身上有发毛之感,感觉到眼前的不周天门,似在与什么东西对抗。
且此时,他的金府之中,再有变动,只是曹空如今的心神全在眼前的不周天门之上,故暂未去观。
呼呼!
有风自门内涌出,宛如天河倒悬一般,浩浩荡荡,吞没一切,可谓之灾。
此风不同寻常,便是曹空也不想以身去扛,他侧身而避,且催动八风神通,护持己身,目有光彩。
“有趣,若我没猜错,应是五彩天之外的混沌不知为何,冲击五彩天,有余威流入,化作天外之风,
只是此风又经不周天门,两者相互对抗,最终天外之风被不周天门同化,但还是沾染些天外气息,便成了方才之景。”
曹空避此风约有小半个时辰,方见此风止住。
期间,他得闲内视金府,见金府之中的水域似有涟漪。
他眸子发亮,觉此番收获甚大,恐怕不止能够将不周风修至大成,更能趁机推进金府神通的修行。
遂静待小半个时辰,方见风止,曹空得以重新感悟不周天门的神异。
曹空推算,正常而言,他一年时间,便可将不周风推衍至大成。
只是这天外之风,时不时的暴动,耽搁修行,实是恼人,故保守估计,他需多用一两年的光阴方可。
好在曹空心性过人,遂于此间,静心而修。
且他亦在钻研,天外之风和不周天门对抗之时,自身金府的异动,果发现了一些端倪。
每逢此刻,他金府之中的水域,便有虎啸之声。
曹空探究几次之后,发现,虎啸之时,水中有金现,此为水中金。
求此水中金,积够一两,金府神通自现。
当然,这水中金也不是好求的,曹空趁其现身之际,握住一粒,便觉好似万千刀剑加身,凶厉至极。
且引体内五行失衡,金气暴动,不得多求,不然会伤损肺腑,故每求一粒,需修养一段时间,方可继续求水中金。
于是,曹空每日便在修行不周风,求取金府神通之中度过,不觉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间,便是两载岁月。
一日,太白金星正于不周山断处端坐,亦在修行,正值修行关隘,隐有所悟,觉好似一张薄纸,却又如天堑。
可忽的,天绽金白二色,有风鼓荡,天地间,风与金行皆大作,各演其妙。
太白金星有感而望,见天穹之上,竟有两扇不周天门。
相互之间,交相辉映,激荡神威,更是拔除了此间多数天外之风的气息。
太白金星顿生如脱枷锁之感,原先一些悟之不通的地方,迎刃而解。
只见他眸中有金芒闪烁,遂又消失不见,其一身气质,更是恬淡,乃契合此方天地。
遂太白金星踏云直上,笑对执掌不周天门的曹空道:
“恭喜真君神通大成,此番倒是沾了真君几分光。”
曹空翻手间,将手中的不周天门收起来,笑道:
“星君又折煞我了,可是方才有所得,若如此,说明我与星君有缘啊。”
太白金星闻这个“缘”字而笑:
“正是,困我已久的关隘得以解决,如今也可安心回天,哎,公务繁忙,偷闲两载,已是不易。”
说罢,太白金星悄默默在心中补充说道:
‘若是再久一些,大天尊恐怕不乐意了。’
同时,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离开时的场景。
“什么,告假,爱卿,这让朕很难办啊,你这一走,天庭出事了怎么办啊,离了你,天庭转不了啊。”
某个零零七的玉帝皱着眉头说道。
当时的太白金星:(ಥ_ಥ)
正是时,曹空道:
“不曾想天庭事务竟如此繁忙?”
太白金星看了曹空一眼,略有深意道:
“日后真君自会有所体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