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接连杀死秦玉和宋红鸾二人。
他们二人在阴间大杀四方,一位位强大的古老存在被他们斩杀得灰飞烟灭,如今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杀了,着实也是十分的嘲讽。
陈望此时想要收取天剑与那如意锤,可他心中对于这两件法宝也十分忌惮。
果不其然,在他将宋红鸾也打死之后,天空之上忽然裂开一道口子,先是一道细小的裂痕,随即天剑、如意锤两件法宝便动了起来。
这天剑泛起凌厉无比的光芒直接向陈望杀了过去,剑指陈望。
陈望心中一惊,连忙向后掠走,同时全力催动神通,一拳轰了上去。
刹那之间,他的拳头之前爆发了一道灼热的光芒,宛如一道洪流一般狠狠的轰了过去。
可是面对这无坚不摧的天剑依旧没有什么阻挡的实力,很快就被天剑搅碎。
待到天剑杀到陈望身前,陈望下一刻便全力地催动剑道神通,他以无上的剑意挡下了这一招,直接将天剑逼停。
这是他在接连斩杀宋红鸾与秦玉之后剑道之上又有突破。
这剑道与杀伐相关,陈望此时身上的杀意越重,剑意越强。
只不过陈望总感觉这天剑是故意停了下来。
此时天空之上那巨大裂痕之后浮现一张苍老的面孔,那是一尊极为伟岸的存在,白发苍苍,白眉白须,给人一种十分可怕的压迫感。
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清瘦,此时只是浮现一张面孔便死死的锁定了陈望。
无界祖师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望并未说话,立刻将这两件法宝收了回去。
陈望心中也是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个无界祖师竟然这么好说话,自己杀了他的弟子又想谋夺他的法宝,而他却竟然只是露个脸,催动两下法宝意思了一下就行了。
下一刻,无界祖师的身形消失不见。
陈望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也是忍不住有些感慨。
仙界,
无界祖师收回目光,他手中有一柄剑,一柄锤子。
身边的童子看着无界祖师的脸色不太好看便连忙问道:“祖师,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无界祖师冷着脸说道:“本来想派秦玉、宋红鸾二人下界去换取功勋,也算是为我捞些资本,可没有想到他们二人竟然被人杀了,真是不中用。”
那童子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此时闻言有些惊讶的说道:“他们两个被杀了?怎么会呢?阴间哪有什么成气候的存在,再者他们带着这两件法宝,怎会轻易被人斩杀呢?”
无界祖师说道:“我也很想知道,先前我看到一个青年想要夺取这两件法宝,他身上与宋红鸾、秦玉二人因果最重,想来是他杀的,把魏家三兄弟给我唤来,让他们带着我的法宝下界查清此事,若此人没什么背景便直接将他打杀,可若是有背景的话,切不可轻举妄动。”
那童子连忙称是,退了下去。
无界祖师眼眸之中泛起沉思之色,
“难道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暗中出手?还是别人也想捞取功勋?我这么做招来别人的忌恨,因此被惩治?又或者是与他们与阴间那些人有交情的仙人暗中出手?”
无界祖师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
很快,那唇红齿白的童子带了三兄弟前来。
这三兄弟生得面容有点相似,最年长的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十分沉稳,三里长须垂至胸口,虎背熊腰,身上却不失儒雅之气。
魏家三兄弟也是他门下弟子,三人联手,那秦玉、宋红鸾二人一起上去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相差太多。
无界祖师看着魏家老大冷冷的吩咐道:“先前我的话你们应该已经听到了,我再嘱咐你们一遍,主要是先查清此事,万不可轻举妄动,不然的话,我严惩不贷。”
魏家三兄弟何尝不明白祖师的心思,闻言连忙郑重的说道:“遵命!”
随后,无界祖师抛出一道法旨,让他们三人带着法旨下界。
他本是在雷部为官,地位清贵,只不过也不是真正的位高权重那种,不然的话也不需要捞取功勋。
因此如今他派弟子去做这件事情也着实是为自己捞取日后晋升的资本,不可谓不算计,也一定会在暗中动了许多人的利益。
因此他十分忌惮,有些人自己得罪不起,可有些人自己也不得不得罪。
魏家三兄弟领命下界,他们走正规路线,下界可以保留修为,不用消耗太多,也不用受到人间法则的碾压。
此时他们三人捧着一柄天剑下界,那如意锤并未交给他们。
要荡平阴间或许需要天剑、如意锤,可是若只是要诛杀叛逆,一柄天剑便已足够。
此时魏家三兄弟中的魏奇云沉声说道:“祖师明显是对那人十分忌惮,我们下去之后先不要声张,先去阴间探查一番,仔细的找出他的痕迹,总是会有人认识他。”
魏家老二说道:“大哥,要不要去那些通缉犯的榜上找找他?依我看此人胆大包天,没准与祖师并没有什么仇怨,只不过是正好撞上。”
魏奇云看着魏山川沉声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走,我们先去斗部查一下案底。”
三人来到斗部,交了文书,交了表奏,就在此地等回执。
就这样一天一夜过去,他们终于领到了回执,查询到了陈望的面容。
此时三人的脸色都有些奇特,原来真的是一个反贼。
魏奇云冷着脸说道:“他打死了那个玉川公子,惹了雷部仙官,曾经派了五名在下界有道统的仙人去追杀他,皆无人返还,而现在道统也被人给灭了,这样的人有些棘手。”
魏家老二魏山川冷笑着说道:“大哥忒看重他了,在没查清楚之前,我对他有些忌惮,因此才托大哥前来查一下底细,可看了之后,我发现他不过是一个散人而已,没什么背景。”
魏奇云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说他是一个散人?”
魏山川说道:“只有散人做事才这么无法无天,才会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不然的话,他若真的有背景,就算杀了玉川公子又如何,根本不会有人去找他麻烦。”
魏奇云说道:“也不可过早地下断言,万一他背后有什么大人物存心让他历练一下,又或者故意在暗中搅局呢?”
魏山川闻言神色一变,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