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渡劫之时再次出现的巨大黑手,陈望此时也是极为震动。
这黑手所代表的意义以及它背后所蕴含的实力,简直让如今这个境界的陈望难以想象,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力。
待到黑手消失之后,天地间的一切都归于平静。
如今徐云也跨过了这一步,渡劫成为仙人,她的眼眸之中蕴含浓郁的神光,整个人周围的仙气溢散了出来,形成海外仙山般氤氲的场景。
陈望此时忽然眉头一挑说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仙气?”
徐云说道:“我也不知道,先前渡劫的时候似乎是从天雷之中获取的。”
陈望对此也是有些惊讶的说道:“人与人真是不一样,我渡劫的时候光挨劈了,借助天雷中的力量淬炼肉身元神就已经很难得了,你却能从中截取大量的仙气。”
他对于徐云的天赋以及徐云的造化也是叹为观止。
徐云嫣然一笑,眼睛笑成月牙般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明艳。
可就当陈望与徐云两人离开这里的时候,天空之上忽然裂开一个口子,一只怪眼咕噜噜地在裂痕之后乱撞,向下看了过来。
………
仙界一处衙门之中,此时一个面容方正、丰神俊朗的男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是第三次了!”
他愤怒地一拍案子,整个人的气势向外流露出来,满堂的官员都被他压得抬不起头来,瑟瑟发抖。
这个男子叫做赵怀,专门负责接引仙人飞升。
如今已经有三座天门被毁,手下有十余人被杀,就是因为招惹到了黑手。
此时赵怀沉声说道:“查,去给我查出来是谁在下界飞升,接二连三的引动仙门,我怀疑他们属于同一个势力,把他们给我找出来全部杀掉!”
仙界的部门太大,陈望虽然被雷火工部以及散修追杀,可是却根本没有到他们这处衙门。
此时赵怀愤怒地发出指令,手下的仙人立刻便动了起来,他们领命退了出去。
他们也知道这位年轻大人的实力,而且听说与斗部的一位仙王还有很深厚的关系。
如今这位赵大人大发雷霆,他们也只好立刻去办。
仙界的办事效率说快也快。
正常来说,走这样的流程,一层层地审批完文书还不知道得走多长时间,有可能三五年过去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是吸引仙人飞升的天门被毁,这件事情实在太大,众人很快便行动起来。
……
陈望并不知道自己在下界飞升的事情引来仙人惨死、天门被毁,已经被人盯上了。
这样一来,他不仅是雷火工部要抓的人,飞升台的人也盯上了他,如今陈望的处境愈发的不妙。
可是陈望也顾不得太多,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快速地提升实力才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
天元谷,
天元谷谷主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衣衫十分整洁,胡须修剪得十分干净。
天元谷谷主此时看着一个中年文士,这中年文士叫做许清远。
天元谷谷主说道:“谷中接二连三有人被杀,还要劳烦道友下去把事情调查调查清楚。”
中年文士点头说道:“谷主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天元谷谷主说道:“好,等到道友从下界返回之时,这副谷主的位置便交给你来做。”
中年文士眼中浮现喜色,双手抱拳说道:“多谢谷主。”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
天元谷谷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目光闪烁。
对于这中年文士的实力他也十分的忌惮。
这中年文士进入天元谷之后也在明里暗里拉拢了许多人,这次让他下界又何尝不是存在让他下界去赴死的念头。
许清远此时心中也十分的了然,表面上笑嘻嘻,转过身去,一张脸也沉了下来。
天元谷谷主心狠手辣,何尝会对谷中之人生死的事情如此关心,让他下界也是要把他支开,去下界对付那个凶手。
而他心中也明白,那凶手的修为恐怕非同凡响,自己如果就这样下去定然凶多吉少。
只不过先前下界被杀的吕道人等人正是他这一派系的,如果他不为其查明水落石出,也无法向身边的人交代,这样一来,他也会失去许多人的支持,是一个得不偿失的事情。
因此许清远也打算借此下界,他准备先将事情调查清楚,谋定而后动。
如今各界势力暗流涌动,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人纷纷下界。
下界出现飞升者,阴间神灵动荡,还有仙界下界的仙人频频被杀,这样的恶性事件屡次发生。
龙虎山这里隐藏着阴阳两界,两座龙虎山互相遮蔽。
可是此时七位仙人却齐齐地出现在这里,他们身上穿着古老的服饰,宽袍大袖,看起来仙气飘飘,每个人头上戴着方巾。
他们是来自飞升台的仙人,先前他们的同僚被那大黑手抓住惨死,他们对于引动下界飞升之事的人充满了愤怒。
说来也十分可笑,人间修士努力地修炼,想要飞升到仙界,这本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仙界的仙人也应该前来接引他们,可是他们却因为同僚惨死,对下界飞升之人充满了仇恨。
陈望自然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而且这些飞升的仙人通过特殊的法宝寻找飞升之人竟然十分容易,出乎意料地很快便找到了龙虎山。
这七位仙人之中有一个头上戴着方巾,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左眼一直到右嘴角,面色凶狠的男子此时恶狠狠地说道:“就是这里,三名飞升者按照指示都聚集在这里。”
另外一名男子说道:“把这些飞升者找出来,询问他们飞升的秘密,下界已经多少年没有人飞升了,突然出现这么多一定有古怪。”
众人齐声说道:“不错,把他们找出来,搜魂。”
这些仙界本是接引飞升者的仙人此时却表现出一股可怕的杀意。
此时那名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忽然抬起手来,一拳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