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最最关键的一点：
在唐文的干预下，MDA计划将会是一个烧钱的熔炉，最多只到城市试点阶段，然后就会因为成本和推广难度无限期拖延。
智能手机计划只能算个保险，在这之前MDA就已经应该被庞大亏空导致的泡沫压倒才对。
赵汉德很快飞往国内，而唐文也坐上飞机，不过目的地是加州，他要在硅谷带史巨柱多办几次大会，尤其是让后者仔细了解X公司未来的忽悠内容。
就在他的飞机起飞时，来自本子的跨洋航班同时落地，约翰逊匆匆走下飞机，坐上专车赶往海军情报部。
……
回收伯明翰号对唐文没什么可提的，在来花生屯之前时他能用加州的大白舰队作为传送点，科索莫耶茨号就位后很随意的就带回了南极的港口。
但对于监视伯明翰号的监控室而言却是炸了锅。
“那一天是深夜午时时分，按照要求我们有2名值班员在值守，当时的情况是镜头突然被扬起的泥沙遮蔽，可能持续了15秒左右，之后伯明翰号就不见了。”
约翰逊面色凝重的听宾恩说完，面前就是事发时至关重要的三张图片。
因为传输能力有限，静态图片十秒才更新一次，从发现异常到潜艇消失只有三张图，并且分辨率很差。
海底光线本就差的要命，白天还能有勉强十多米视野，夜晚就只能靠微光和红外镜头捕捉，探照灯因为保密反而不许使用。
就这也拍不出什么，需要将照片处理后极限拉伸曝光度，才能分辨出各种物品和动植物。
“我们有两个潜航器，全都被泥沙遮挡了？”
“就是这样，所以范围很大。”
“紧急录像呢？”
“很抱歉，这根本没来得及。”
宾恩有些尴尬，潜航器的录像开关需要手动指令，但没人考虑过一切会在10多秒内完成，等值班员反应过来按下开关、再到潜航器接受指令并开启相机对焦时就花了七八秒，最后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拍下来。
而在这之后，潜航器前伯明翰号原本的位置只有一滩被压坏的珊瑚。
“十秒，十秒钟带走了一条几千吨的潜艇。”
约翰逊闭上眼睛，嘟囔几句后又问：
“有没有可能是监视器或者线路被动手脚？”
“值班室有完整监控，我已经查过很多遍了。”
“不不不，我是说汉斯。”
“这……不可能，联通监控室的是专线网络。”
“可我知道前不久棱角大楼的网络都被几个黑客小子入侵过，去查查吧，雇佣几个胆大妄为的计算机高手可比让一艘潜艇突然消失更容易。”
约翰逊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几张处理后很是抽象的照片，喃喃自语：
“如果我们真的是在同那样的家伙战斗，那一定是上帝在让汉斯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