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走过来仔细观察了唐文的A4E，没有看到什么标识，但确实很新连轮胎都没有使用痕迹。
他麻木的问：“这是哪里弄到的A4？”
“放心，不是偷的，原装进口正品，都是新飞机。”
“从哪里进口？”
“南洋。”
“那也叫原装正品？！”
“反正用起来和正版差不多嘛！”
闫剑原地抓耳挠腮半天，脸上满是忧愁：
“这下好了，十几架A4怎么解释呢？”
“……”
唐文这下也犯了难，这个关头不宜和老米结梁子，真引起纠纷反而是坏了大事。
可A4就出口了那么几个国家，找他们遮掩也不容易，而且变数很大。
唐文想了半天，晃晃他的肩膀出了个主意：
“要不这样，就说这里的A4是国内淘来的退役破烂，修复后的展示品根本没法飞，弄来当博物馆展品。”
闫剑翻了个白眼：“谁家淘十几架A4？这理由太扯了。”
“那就再加上一条。”
唐文提出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去找麦道，告诉他们盖金准备仿制A4当表演机，就和那些F4F、SBD一样，找他们买样机和技术资料。
反正A4已经是50年代的落后机型了，我想麦道不会和钱计较。”
闫剑听着很离谱，仔细一想更离谱。
唐文：“这样就变成了商业纠纷，反正试试又不亏，钱我可以出。”
毕竟是自己没做好保密搞出的烂摊子，唐文不在乎花点钱，而且A4价格真的很便宜。
“这……”
闫剑还在迟疑，唐文已经拨通了赵耀华的电话，准备想办法联系麦道。
……
事实证明在90年代亲自进入国内搞情报不是个好差事。
作为外国人，史密斯的行踪极为显眼，根本无法隐藏。
当他焦急的办完登机手续开始排队时，几个黑衣人默不作声的站在队列旁边盯着他。
史密斯装作无事自顾自排队，发现黑衣人没有跟过来。
甚至直到他坐上飞机，也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在这架跨洋航班起飞时，黑衣人也在地面上注视着它的离开。
“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呢？你有证据证明他干了什么危害安全的事，或者证明他的身份不是游客吗？”
“哎。”
大湾景区也不是什么机密场所，一个普通游客拍了些飞机能算犯法吗？
虽然明知道对方是个探员，但在彻底坐实其伪造身份证据前肯定不能随便扣人。
一直等到飞机起飞，另一边的搜查队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天上的史密斯不停看向地面，察觉没有掉头后才松了口气，看来那些黑衣人并不打算完全撕破脸。
那些照片和分析早就通过传真发了回去，从他这里也问不出什么。
不过他还是很迷惑，A4也不是什么先进型号，甚至不如歼7，要这东西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