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子若是天天吃的这么好,那半个月是绝对不够用的,不过张灵玉也没想太多,到时候缺钱了再想想别的办法。
王也了然地点点头,他对钱没兴趣,平日也不怎么碰钱,刚才一问只是好奇张灵玉的钱哪里来的而已。
这一顿早饭吃下来,九叔和张之维金觉也熟悉了不少。
张之维借此,问了问义庄的近况,从侧面打听一下任老太爷的情况。得知九叔这几天正在忙任家迁坟的事,心中一动,将这件事记在心中。
想来任老太爷的僵尸身,就是和这有关。
早餐吃的差不多了,家在镇上的秋生刚好赶来义庄。
他不仅天赋和修为比文才高,从小和姑姑长大,对于人情世故也不是白痴。看着师父居然穿出宝贝道袍,再看看桌上的几个陌生面孔,秋生当即收敛了平时的玩世不恭,上前恭恭敬敬地给师父行礼,给足了九叔面子。
而且很有眼力见的表示,来者是客,几位去前厅和师父喝茶聊天,碗碟什么的我来收拾就好。
文才:你这样显得我很垃圾。
九叔见这个徒弟没有像文才一样丢脸,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笑呵呵地邀请张之维和金觉去前厅喝茶,消消早点的油腻。
张之维和金觉自然欣然答应,张之维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打听一下迁坟的情况。
“两位道兄,还是我们来吧。”张灵玉自然不会坐视秋生收拾,“等下我送到酒楼内,这些是有押金的。”
早点是张灵玉打包回来的,餐具也都是酒楼的,作为任家庄的生面孔自然要付押金。
秋生表示无所谓,镇上他熟得很,等下他取了押金再给张灵玉。
秋生笑道:“来者是客,你们就好好休息吧。”
“就是就是。”文才的豆豆眼看着张灵玉和王也,嘿嘿笑道:“你也别道兄道兄的,太生分了。他是秋生,我是文才,直接叫我们名字就好。”
“不可不可。”张灵玉重礼,推辞道:“两位比我年长,自然要敬称。”
“啊?我十八,你呢?”听到张灵玉这么说,文才有些茫然,问道。
张灵玉&王也:“......”
两人听到文才的话,随后盯着文才这张脸看了许久。
皮肤粗糙昏黄,眼角还有一丝鱼尾纹,怎么看都像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这是十八岁??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愕然。
“他有些早熟,不要管他。”秋生搂着张灵玉和王也笑道:“以后直接叫我们名字就好,你们要是在任家庄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还是有点人脉的。”
王也和张灵玉点头应下,反正他们也待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