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觉知道一两句嘴炮,不会让其真正解开心结。但这不重要,他能说这几句,已经很给张之维面子了,“这几天让小王也教教你太极,太极亦是阴阳平衡,对于你修炼五雷法很有好处。
时间虽然短了点,但打个基础还是足够的。你这几天还有别的事吗,若是没有就好好在武当山修行。”
张灵玉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晚辈应当还是要下山一趟,去一趟天津。”
南不开大学就在天津,而如今某个罗天大醮的由头,正在这里上学。
“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张楚岚?”金觉了然,这是张灵玉要正式进入主线了,“修行嘛,最终还是要内求。无论你对张楚岚有什么想法,都不能影响你自己的修行。”
感受着前辈的谆谆教诲,张灵玉再次拱手行礼,心中升起敬意。
将张灵玉交给小王也以后,金觉回到小院之中,摩挲着手机,还是给张之维去了一个电话,“想不懂,你这家伙安的什么心思。
这徒弟你自己不能教?非得往我这里塞。”
“这不是寻思着你估计无聊很久了,给你找点事做嘛。”电话的另一头,张之维的声音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敲击声,传入金觉耳中。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金觉有些无奈,这声音怎么听都像是键盘声,老老东西还挺时髦,已经开始玩游戏了。
张之维只当作没听见,随口说道:“你不是到处浪的很快乐吗,怎么这次站在太阳底下了?”
“现在时不时就来一次人口普查,山沟沟里都躲不住。”金觉有些无奈,解释道:“去哪都要身份证,到处都是摄像头。即便我不主动站出来,过几年也要被那个所谓的哪都通扒出来。”
金觉给自己捏造的一段历史,自然有一条真实存在的生活轨迹。当初抗战以后,足迹不仅遍布全国,非欧美洲也都游历过,其中和张之维见过好几次。毕竟这位天师也是闲不住喜欢到处玩的性格,否则也不会在欧洲结识到酷似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魔法师异人。
正因如此,张之维和金觉并不陌生,而且熟悉的很。金觉和他的关系算不上多好,但也是臭味相投的熟人。
提到哪都通,两人默契地没有继续聊,转而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张之维放下用金光咒贴在耳朵上的手机,双手依然在键盘上敲击着。
手机挂断以后,张之维忽然没了打游戏的心思,将键盘往旁边一推,“师弟你来玩。”
说罢就转身离开,徒留下满脸错愕坐在轮椅上的田晋中,“师兄......”
话刚出口,张之维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田晋中的错愕也转变成了无奈。
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田晋中隐约觉得师兄好像有点缺心眼。
此时此刻,田晋中忽然对于以前看过的某个叫史铁生的作家的日记,有了心中的感悟。
师兄好像没把他当残疾人,但也没把他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