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思索片刻，给出的答案是放养。除了传授功法和修行，他的几个徒弟没一个让他操心的。
而金觉就更简单了，他根本就没徒弟，何谈经验。
听完以后，九叔深深叹了口气，果然这两个徒弟就是自己的人劫，是命定要来折磨自己的。
轻轻扯开秋生的胸口，九叔用朱砂在秋生的身上撰写了一道符箓。以那女鬼的强度，只要这符在，就近不了秋生的身。
写这符的时候，张之维眯着眼睛细细打量，金觉也顺道瞄了两眼。
见微知著，他从这道护身符就可以感觉到两个世界的符箓也大有不同。
九叔也不介意，这道符是茅山秘传，龙虎山的没见过也很正常。有好奇心是好事，要是两位道友一点都不好奇，九叔反而会有些挫败感。
至于会不会仅是看一遍，就能将茅山秘传的符箓学会......
与其信张道友能做到这一点，九叔不如信蔗姑师妹能把他睡到手。
张之维道袍下的手指微微滑动，从这道符箓出发，他已然可以一通百通，修改一下自己熟知的龙虎山符箓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改过的符箓，在这个世界能不能有效果。
张之维捋须，决定下次就用符箓试一试。
这种学习能力，才是从小无敌到大的龙虎山老天师的含金量。
至于金觉......
这种级别的符箓，还入不了金觉的眼。别的不说，金觉真仙级别的分身在此，喘口气都能把僵尸吹风化了。
...
正午。
今天的日子过得依旧惬意，
王也张灵玉两人，则是跟着张之维去镇上逛了逛，回味一下民国的风土人情。
而九叔思量着该用什么借口，跟任老爷解释你爹为啥变成了焦炭。
这事倒是不难，对九叔这种扎根在义庄的道士来说，嘴皮子自然不是弱项。
想好理由，九叔来到了小祠堂，准备焚香祭表问一问祖师关于那女鬼以及其靠山的事。
金觉闲来无聊，跟在九叔旁边，看着九叔熟练的跟祖师请安，然后问事。
看着被供奉在牌位之上的三清三茅，金觉想了想，只是给最上面的三清上了香，他和三茅真君不熟。
九叔也不介意，三茅真君是自家祖师，别人拜不拜是个人自由。
请祖师神念降临以后，九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个勾引秋生的女鬼果然不简单，咸通十四年被后世视为加速唐朝衰亡的重要标志，而这之中自然少不了战事。
董小玉的爷爷，就是战死沙场的将军。死后因生前的功德，被封为了城隍，因爱民如子功德显著，后来在下面做了阴差，正好在茅山某位祖师麾下做事。
【别管太多，让那孩子注意节制就是。】
总而言之，董小玉和秋生的姻缘，也是某位祖师安排好的。
九叔可以棒打鸳鸯，但是没什么用，因果已成，秋生死后还是要和小玉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