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克莱恩心里有了些猜测，但还是不死心问道。
【...】
看着如此废物的智能体，克莱恩很想骂几句，但想到这东西毕竟存在了上千年，智障一点也很正常，到底还是忍住。
没脑子看起来还好一点，真要有脑子，他说不定才会担心。
“这本书有什么作用？”
克莱恩再次发问。
【帮助你与伟大的精灵王建立联系】
【回答你的问题】
废话！
克莱恩这次懂了，他直接问关键的问题，“精灵王是穿越者吗？”
【是】
真是？
哪怕早就明确，但真的看到这一幕，克莱恩还是有些恍然。
“他是第一位穿越者？古神？”
克莱恩再次追问道。
【是】
回答依然简洁。
“那精灵王知道穿越的秘密吗？”
克莱恩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精灵王作为古神，还能预言到后世有穿越者，掌握的信息量一定很庞大吧。
【不知道】
克莱恩眼神骤然一暗，心中蔓延起失落和苦涩的情绪。
“连古神都不清楚吗？”
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或许】
或许...等等...真的有希望？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
克莱恩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那...”
灰雾空间，经过数次占卜，还是发现没有危险的克莱恩跟《天灾之书》里的“智能体”玩了起来，虽然“智能体”比较呆板，记忆力也比较差，但这也让他的寂寞得到了一些排解。
至少在灰雾空间上面，他能够放松一点，比较难受的则是，这个智能体比较呆板，没有将《天灾之书》上面的内容，无副作用转译给他的功能。
...
香树大街16号。
夏艾尔将桌子上的笔记本烧掉了。
他不喜欢被监控，所以也不想给愚者先生安个监控，《天灾之书》当中的智能体，也只是观众的一段手段，一种模拟思维，并不算是真正的人性，并不会给他实时反馈什么，他也不想这样做。
“我居然还有人性。”
夏艾尔自语一声，他的手上，深红的光辉亮起，这是灰雾空间赠给每一位塔罗会成员的烙印。
夏艾尔是掌握最深的一个，通过深红的光辉，能够看到翻涌的灰白雾气。
那本书其实并不是什么补偿...而是...分享...
上面也还有很多活灵活现的插画和各种神秘学知识等待解锁。
而命运...他当然也扣不下神奇的命运道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