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路明非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观众”途径的不完整神话生物形态，虽然比起因斯·赞格威尔那个缝合怪要顺眼不少，但异化程度较轻的头颅还是残缺感严重，就像强行给巨龙的身体插上了一个人类脑袋，忍不住吐槽道：
“尤其是你这形态还有点恶心。”
迟来的“死亡”跨越灵界砸在斯敏·里维拉的身上，但对于不完整的神话生物来说，这已经不足以致命，只让她的身体仄歪了片刻，随后立刻明白还有帮手藏在暗处，同时也让她误以为是对方在帮助传闻中只有序列6的李嘉图。
否则没办法解释序列6为什么看到不完整神话生物形态还能保持理智！
是黑夜教会的大主教安东尼·史蒂文森吗？斯敏·里维拉沉进在自己的猜测当中，根本不理会眼前男孩的评价和质问，暗金色的竖瞳快速在周围游走，狂暴的风声从她周身涌现，既像是现实中的狂风，又像是虚幻潮涌，花园中的虫豸都被其中裹挟的意志影响，成为巨龙的俘虏。
这就是异化后的“龙威”，从原本的震慑，变成了更加恐怖的“心智剥夺”！
就算是序列3的“恐惧主教”也没办法在精神层面挽救对面的狂妄子爵。
“想要杀我就不要藏头露尾，让安东尼·史蒂文森亲自来！”斯敏·里维拉对着空气发出咆哮，但视线落在男孩依旧镇定的表情时不禁瞳孔一缩，惊骇道：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呢？”路明非知道“观众”途径半神能够使用不完整神话生物形态的原理，无非就是经过多重“安抚”和“催眠”让自己避免失控，这个时间绝对不会太长。在偷袭失败之后，能够用对话拖延时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都能反应我的子弹，为什么我不能抵抗‘心智剥夺’呢？”
这两件事怎么可能相提并论！斯敏·里维拉能够从偷袭的子弹下存活，是因为她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她分离出去的“虚拟人格”斯敏牧师都拥有判断路明非能够对付半神的直觉，身为本体的斯敏·里维拉只会更强！
“原来如此。”路明非用掌根敲了敲太阳穴，从“以太体”的巨量反馈中捕捉到关键信息，结合自己的记忆总结出对方躲过偷袭的原因，终究还是没把面对斯敏牧师时的疑惑说出口：
“你真的是‘观众’而不是‘占卜家’吗？在面对同途径非凡者的时候，竟然不知道守护自己的‘以太体’和‘心智体’，平日里也很依赖直觉。”
虽然路明非自己也不怎么符合正常非凡者对“观众”的认知，以至于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另外，你的情报有点过时了。我现在不是序列6，而是序列5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