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似乎遭受了‘污染’，所以并未走完‘黑皇帝’的复活程序。”
阿罗德斯沉默了几秒，随后又重新浮现出文字：“伟大的主人，您卑微的仆从能提出一个请求吗？”
“说。”
“请您暂时不要探知‘污染’的来源，至少在您取回更多权柄之前。”
取回更多权柄，是半神还是天使？克莱恩点点头算是回答，转而看向同样在阅读信息的路明非，提问道：“那他呢？”
“陛下拥有特权，但在取回更多权柄之前，他也没有处理‘污染’的手段，不是么？”阿罗德斯的镜面浮现出这些文字，“您可以继续提问了。”
在玩弄自己的规则方面，它也是专业的。每回答一个问题，就能自然而然地抛出能够应付自身规则的问题，克莱恩只需要点头就可以继续提问，这种被人讨好的感觉格外奇妙，让“愚者”先生不禁感慨历史上怪不得会存在那么多相信奸臣的昏君……
这情况换谁都顶不住！
好在路明非不是昏君，而是“暴君”，而且阿罗德斯讨好的主要对象也不是它，所以半点都没受到影响，抢过克莱恩的提问权：“以奥拉维岛上的辛西娅女士作为例子，是相似的‘污染’吗？”
“伟大的陛下，只要是天使之上的存在就有权修改我的回答。”阿罗德斯先阐述了自己的极限，然后才回答道：“这我无法通过灵界探查，但可以给出猜测，可以吗？”
“可以。”路明非点头。
“赞美您的仁慈，陛下。”阿罗德斯先拍了个马屁，给出继续提问的权限之后才开始浮现文字：“很相似，但来源不同。”
这种回答已经濒临阿罗德斯的探查极限，再继续下去就有可能惊动“欲望母树”或者罗塞尔身上的“污染”来源——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操作，都会耗费阿罗德斯和克莱恩的大量灵性，那些杂乱的消息就像蛛网上的水滴，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中心的凹陷处，最终被盘踞在那里的阿罗德斯提取汇总。
就像“六度分隔理论”一样，无数消息从颤动蛛丝的周围扩散而来，最终给蜘蛛一个较为清晰的信号。
但这也意味着，它需要休息了。
“最后一个问题。”克莱恩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支持不住，“我接下来的晋升希望，在哪？”
阿罗德斯这次的回应延迟空前的长，许久之后才给出一个令克莱恩感到意外的答案：
“贝克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