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灌输，还是要时时念叨，不断提及，反复说起，才能够深入人心，才能够让人深信不疑，才能够在某些时候，成为那种本能的选择与想法。
“你死的太快，死的太着急，找死的时候，拦都拦不住，我才不费这个劲。”
奇克不屑的冷笑一声，面对夏艾尔的洗脑，完全没有丝毫的动容，纵观夏艾尔的数次死亡，每次都是自己想死。
奇克还能不知道，祂想要插手会发生什么？
那必然是被嫌弃，被推开，还要听对方来一句‘女人出来做什么，还不滚回家里去。’
“没办法，假如死的不干脆点，万一你发善心，帮我什么的...那就很麻烦。”
夏艾尔也不否认，要死就要干脆点，不然像是奇克这种朋友，在旁观一段时间之后，最后还是一时冲动，冲出来帮忙挡一刀什么的，那关系容易变质，失去现在的纯洁性。
“最初意识的活跃程度怎么样？”
闲聊两句之后，夏艾尔开始询问起来正事。
“还行吧，原初的意识强一点，最初的意识就强一点，最初的意识强一点，原初的意识也跟着强一点，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两种意识还是相互牵制。”
奇克说起这个，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也染上几分愁绪，就连那些如同小蛇一样的头发都没有那么鲜活，根根柔顺下来，宛若蛰伏一般。
如果最初和原初的意识是对手盘，那反而好一点，现在一个涨，另一个跟着涨，就让奇克显得很被动，祂的意识强度，祂的锚就这么点，大部分时间还是只能够沉睡，减少活动来延缓。
“没事，我帮你。”
“最初，不是一个简单的概念，这是多面而复杂的。”
“或者说，最初也是分派系的。”
“你这个是镜中最初流，我那个是福生上帝最初流，都是拼最初，我那边进度上涨，你这边的最初意识就会减少活性，这叫做神秘学竞争，哪怕是拼最初，项目多起来，项目资金就要分散，就要争抢，我们只要不把蛋糕做大，那市场就是一把抓的。”
夏艾尔简单讲了讲，祂的总体思路，没什么新鲜东西，无非就是恶意竞争，官方垄断，利益输送，之类的破玩意。
这些新词汇，把奇克说的一愣一愣的。
堂堂原初魔女，第一时间都没有听懂。
“你说的什么意思？”
奇克眼中带着三分困惑，两分迷茫，还有五分看神人的眼神。
“举个例子，源堡，为了让天尊复活，选了四个旧日遗民。”
“这四个旧日遗民，随便某位达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触发赢家通吃，天尊复苏。”
“但是，因为四个旧日遗民，相互竞争，各有派系，谁都吃不下谁，彼此挖坑，相互添堵，造成源堡资源的大量消耗，还有诡三家途径的功能性垄断和区域性混乱，造成了三条途径的整体势微。”
“微观领域，反应到整体上就是，抢占解释权和定义权。”
“最初造物主，只有面对祂自己的时候，或者面对对等存在的时候，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而在我们这些神灵仰望的时候，我们只能够划出我们想象和认知的最初造物主，让这些不同的最初造物主彼此竞争唯一的真名和唯一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