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老衲深知自身资质不足以厚颜向重阳真人讨要后续功法奥妙。”
“但若段皇爷为救你儿耗损了根基……老衲便有十足把握,能将其拿下……”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才艰难道:“……逼问出先天功的后续法门。”
此言一出,在场群雄无不悚然动容,瞬间恍然!
原来当年那场祸事,根源竟在于此!是为了先天功的至高境界!
洞前搬运尸体的弟子们也似被这秘闻惊住,动作慢了下来,随即又被鲁有脚的低声呵斥催动着继续忙碌。
周伯通也一时语塞,如遭重击,垂下头去,沉默半晌,才喃喃低语道:
“怪不得……怪不得你早不去,晚不去……偏偏等到华山论剑之后,我师兄将先天功完整传予了段皇爷,你方才动手……”
他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道:“唉!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即便你得手,令段皇爷损耗功力,但华山论剑也还要等上二十余年。”
“其余几位绝顶高手,你又能奈之何?”
“终究成不了天下第一,那《九阴真经》……依旧不是你的。”
但见黄药师捋须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慈恩道:“原来重阳真人与铁掌帮上官帮主,私下竟有如此深厚的渊源。”
‘怪不得当年首次华山论剑,重阳兄会特意邀大师前往参与。”
慈恩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那时——老衲本欲前往一会天下英豪。”
“然而……自忖武功尚未臻化境,心气却又极高,不愿沦为他人陪衬。
说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心悸,“于是……强行冲击关隘,结果险险入魔,只能将自己反锁于密室之中,苦苦煎熬对抗那噬心魔念,以至于……终究错过了那场旷世盛会。”
就在这时,一灯大师缓缓睁开双眼,结束诵经,目光澄澈地看向慈恩,又转向众人,“慈恩。”
“依老衲所见,裘帮主此番情状,恐怕并非全然疯癫失智,倒与你魔性失控、难以自持之态颇有几分相似。”
“嗯——”慈恩面色凝重,颔首应道,眉宇间忧虑深重,“师傅所言甚是。”
“观其出手罡烈刚猛,戾气冲天,极可能是被我们逼迫过甚,强行冲关破境所致。”
“此乃……入魔之兆无疑了!”
周伯通眼睛瞪得溜圆,啧啧称奇道:“这疯子……哦不,这裘笑痴当真了不得。”
“年纪轻轻,竟练得比我师兄当年巅峰时的境界似乎……还要高上许多。”
他挠着乱糟糟的头发,语气罕见带着沮丧,“这份天资悟性……老天爷也太偏心了些!”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缓缓道:“先天功首重心性修为。”
“那裘施主据闻曾于少林寺精研佛法多年,造诣颇深。”
“想来正是凭此深厚佛学根基,方能驾驭此等霸道功力,修至这般骇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