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走进玫瑰园时，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正盯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观察。
少年单手插兜来到她旁边，若无其事递出一朵白玫瑰，“说是玫瑰园，结果根本没几朵花。”
“愚蠢的程飞鱼这都不懂？伦敦的天气还没彻底回暖。”沈曦面无表情。
“沈老师，至少我送花的时候希望你可以先乖乖收下。”少年扬了扬手里的白玫瑰。
少女瞥了下他，接过花低头凑近，小巧白皙的鼻翼耸动着嗅了嗅，低垂眼帘，“谢谢。”
“沈老师，你知不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少年撩开她浓密垂顺的鬓发。
“不知道。”少女一脸冷漠。
“纯洁，真诚和尊敬，我觉得很适合送给你。”少年注视她如墨的眸子。
“故弄玄虚。”少女嗤笑。
“结婚的时候你就穿纯白色的婚纱，再来一大捧白玫瑰怎么样？”少年饶有兴致。
“程飞鱼又开始荒诞恶心的妄想了。”少女眼神一凝，抬脚踢他一下。
少年忽然把纤细的娇躯拽进怀里，按住。
“程飞！你突然发什么疯？”少女身子僵硬，嗓音颤抖。
“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女皇陛下最近是不是记忆力不行？”少年让她和自己贴紧。
“到底是谁记忆力低下？早就讲过不要这样突然动手动脚！”少女咬牙踢他。
少年想了想，愣住，“抱歉，我忘了，吓到公主殿下了。”
“果然是海洋垃圾！”少女又踢他。
“沈曦，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两天见不到你就很想抱住你。”少年轻抚她的脊背，感受易碎玻璃制品般的纤弱感。
“不知道？无非是背着我做了太多见不得光的龌龊事所以良心不安罢了。”少女把脑袋靠在少年怀里冷笑，身子逐渐变软。
“有吗？应该没有吧？”少年感受她发丝间的淡淡幽香。
“呵，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
“沈老师，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你指的是哪方面？”少年松开她，双手搭在她肩上和她对视。
“程飞，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对叶霜做了别的过分的事情？”少女昂起下巴，锐利的目光直视他的眼睛。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自认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少年诧异。
“叫我的名字。”少女眯起眼睛。
“沈曦，我没骗你。”少年一脸诚恳。
少女眼神闪烁了下，别开脸，自己把脑袋埋进少年怀里，不说话了。
少年感受她主动的依偎，有点摸不着头脑，“沈老师？”
“算了，反正在她身上玩火也是你自己的事，早点死了让我拿骨灰去栽花也好。”少女埋着脸瓮声瓮气。
“沈老师，这种玩笑就不要一直记得了行不行？”
“没开玩笑，你死了我一定会拿你的骨灰栽花。”少女语气平静。
少年沉默一秒，“沈曦，你这是畸形的爱。”
少女沉默不语，小手攀上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