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梅拉缓缓行驶在道路上，前所未有地遵纪守法礼让行人，开得比任何时候都慢。
副驾驶的双马尾少女把包抱在怀里，双脚并拢眼神飘忽，好像毫无察觉。
“叶师傅，昨晚上没睡好？”程飞瞥了下她。
“……嗯。”叶霜轻轻应声，也不看他，像个害羞而拘谨的小女友。
“胸口不舒服？还是又做噩梦了？”
“没有不舒服，也没做噩梦。”少女别开脸。
“那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少女眼神闪烁。
“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少女轻咬唇瓣。
“凭你是我的叶师傅，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少年握着方向盘注视道路，若无其事说。
“程飞！”叶霜像被针扎，银牙一咬提高音量瞪他，“你少胡说八道，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那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叶师傅。”少年回以少女坦率的语气。
少女凶狠的神情摇摇欲坠，慌乱了下，又咬牙切齿，“你别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怎么样，你这个轻浮又无耻的渣男！”
“就算是这样，你也是我的最喜欢的叶师傅。”少年不为所动。
“程飞！”少女眼眶发红了。
“叶师傅，我喜欢你，这句话我以前不能说，现在可以了，所以我想好好说给你听，以后我会珍惜你的，让你永远都做我的叶师傅。”少年的声音不轻也不重，落在车里，让气氛变得落针可闻。
帕拉梅拉行驶在笔直的高架桥上，车身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仿佛置身另一个维度。
叶霜瞳孔一缩瞪大眼睛，晶莹的泪滴不受控制涌出，断线的珍珠般顺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滑落，她一把捂住嘴，低头呜咽起来，“程飞，你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些，你这个渣男，根本就是看我好欺负，就这样随便调戏我！”
“叶师傅，我没在调戏你，我是认真的，我会让你幸福的，你现在不相信也没关系，但我绝对不会放开你了。”少年边说边把车开下高架，缓缓停在路边。
“你都已经脚踏几条船了……还好意思说什么让我幸福？我没这么好骗！”梨花带雨的少女对他喊了出来。
“叶师傅，别哭了，你还是笑的时候更好看。”少年伸手试图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你别碰我，我哭也全都怪你，都是你害的！”少女把他手推开。
“是是是，都是我害的，是我害我可爱的叶师傅哭成这样，我罪大恶极行了吧？”少年干脆看着她哭。
“什么你的，我不是你的！你别在那占我便宜！”叶霜哭得更大声了。
“你就是我的叶师傅。”程飞一脸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