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力？”
“不太好描述，这也是叶霜告诉我的，林萱琦的直觉很准，比如这次她提前预感到叶霜有危险，果然应验了，如果我没猜错，她在投资上的成功靠的也是这种能力。”
少女沉默一秒，“我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
“以你们的关系，她大概只告诉了叶霜吧，对了，所以这些事情你别拿去和她们对峙，叶霜只告诉我。”
“呵，只告诉你，还真是信任。”少女的冷笑一字一顿。
少年抱紧她，“沈曦，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
“你有超忆症，娜娜同学会读心，叶霜和我可以放慢时间，林萱琦也有某种第六感。”
少女埋着头沉默，动了动，“程飞，你到底……”
“别追问。”少年打断她，“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你可以尽管自己去想，但不要问我。”
房间寂静良久。
少女缓缓抬起头，和少年四目相对，近在咫尺，让少年感受到自己散发淡淡幽香的鼻息，倔强粉嫩的小巧唇瓣微张，“程飞，我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少年望着她纯粹如墨倒映微光的眸子。
“你口口声声讲爱我，无数次想亲我，是出于真心，还是别的理由？”少女面无表情，声音很轻。
夜色如水静静流淌，少年注视眼前美好得无以复加的绝美容颜，张了张嘴。
“沈曦。”
“嗯。”少女和他对视，无比平静。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倒退到去年秋天，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我觉得我也会爱上你，不需要别的理由。”
话音落下，少女修长的睫毛轻颤，低垂眼帘，平静的神情没有波动，让人猜不透想法。
“知道了。”
“所以现在可以亲你了？”少年若有所感。
“别做梦。”少女忽然眯起眼睛。
“为什么？”少年疑惑。
“我才要问为什么你突然产生这种妄想？”少女皱眉，神情变得戒备而费解。
“因为气氛，你问我是不是真心爱你，我回答是，难道接下来不就是我们拥吻在一起？”少年诧异。
少女直起身子和他拉开距离，嫌恶有如实质，“程飞鱼果然是疯子，麻烦别误会，我只是听完你刚才讲的，保险起见想再确认一下你的真心，没有别的意思。”
“那你干嘛主动凑这么近？”
“只是想仔细确认你的眼神有没有说谎而已，麻烦搞清楚我们的约定是只有你坦白所有秘密那天才有资格亲我。”
“沈老师，你身为超一流美少女凑这么近，完全就是在勾引我，现在居然讲这种话，不觉得有点太轻浮了？”少年手抓头发，有种错乱。
“作为这个世界上最轻浮的生物，居然质疑别人轻浮，在这点上我再怎么样都比不上你的亿万分之一。”少女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