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趁势补充，视线撇向帝皇使了个眼色。
“而且祂们刚刚就袭击了英灵殿，还有一位混沌神明想要找我们寻求合作，不过暂时被英灵们关押。”
亚历山大开口向他们讲述英灵殿内发生的一切，同时还有托什瓦尔的信息。
完成‘登神’后，亚历山大只是通过一瞬间的观察便看到了未来的走向。
不过那只是在当时的走向，未来如何依旧会有所变化。
见亚历山大越说越起劲，马格努斯精准察觉到里面蕴含的诸多信息。
他不禁心中也在怀疑，自己到底是真的想要研究亚空间本质，还是被那些低语影响，想要借他来打探消息。
至于早已从信仰之海中苏醒的大天使圣吉列斯，本就不完全依靠所谓的灵能力量，这东西在他眼中就只是一种附加能力而已。
“父亲，我们先回去简单准备一下。”
马格努斯一反常态打住谈话，主动拖着圣吉列斯一同离开实验大厅。
接下来涉及混沌邪神的具体事宜，还是让亚历山大和帝皇两人商量最好。
他和圣吉列斯已经明确被邪神盯上，知道的秘密越多，破绽就越明显。
“圣吉列斯，在离开前我会将巴尔星系的行星屏蔽护盾阵列重新启动，记得提前准备。”
帝皇在两人出门时吩咐一句，倒也没有开口挽留。
在邪神的手里，原体们目前确实没有足以保护秘密的力量。
“现在的你，究竟还能称的上是‘神’吗？”
房间内再度恢复寂静，亚历山大丢掉武器站在帝皇面前，仰着脸注视着他的双眼。
“剥离了与亚空间有关的一切，我又怎么能称得上为神呢？”
帝皇坐回沙发，故作轻松地回应。
其实，他还是深受信仰力量的折磨。
每当有人类信仰帝皇时，亚空间便会产生的共振共鸣深深折磨他的肉体。
亚空间的联系根本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丢掉的，哪怕是亚历山大也一样。
即使现在身处物质世界，亚历山大同样会遭受亚空间的牵引，不过是悬浮在英灵殿上的亚空间本质在替他承受这一切。
可帝皇却逃的很彻底，他在亚空间之内什么都没有，肉身必然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和折磨。
“你在撒谎嗷！”
“你知道我的记忆里有什么。”
亚历山大直接瘫在沙发上，紧挨着帝皇。
他很清楚在复仇之魂号上，帝皇所表露出来的那股黑暗力量代表着什么。
“可我最终也坐上了王座，不是吗？”
“当使用那股力量时就意味着我已经失败了，且无法挽回。”
帝皇长舒一口气，身上的伤痛并不是阻止他恢复肉身的约束，而亚空间对他的牵制和吸附才是最大干扰。
黑暗力量一加释放，亚空间便彻底定位帝皇，信仰之力凝聚增多，物质世界对他也更加排斥。
因此，他必须要持续消耗信仰带来的情绪力量，阻挡亚空间和物质世界双重干扰。
哪怕没有马格努斯的灵能轰炸，帝皇最终也得寻求其它方法倾泻信仰之力。
网道入口处在亚空间和物质世界的交界裂隙，坐上王座确实可以满足帝皇的条件，但却拖住他的手脚使其失去了改变的可能。
这属实是四神最完美的谋划，亚空间中没有出现竞争者，物质世界又可任意施为，多么美好。
但当帝皇的身体超负荷运转导致彻底枯萎之时，便是他重新回归亚空间的时刻。
到那时会发生什么，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