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怀言者军团执行审判之后,还会特意收拢孩童进行培养,那么你们又如何判定他们没有遭受过腐朽的污染?”
拉兹伦·特劳的怀疑,并非是孩童是否遭遇不朽的污染,而是换言之如何让这些孩童孤儿的出现。
这让审判官们以人性最为幽暗的一面来思考,毕竟他们的职责就是贯彻的帝国之中所出现的一切之恶。
“你未免把我想的太不堪,或者说把我们想的太过邪恶,要知道怀言者军团所负责的可是国教。”
“若是以纯粹的恶来对待暗面战场的帝国子民,你认为我们可以走到今日这般吗?”
“你有认为国教能够发展壮大到如今的规模吗?”
泰诺毫不犹豫的呵斥,足以表现出他们对审判官所言的痛恨,但是这种质疑也的确是帝国中的普遍之声。
甚至知晓帝国暗面正在发生审判的贵族,还以最为幽暗的态度来考虑过审判之中所发生之事。
“抱歉,职责所在。”
拉兹伦·特劳明白有些事情不能随意提起,当即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歉意。
可在此过程中,他也通过怀言者军团一行之人的表现确定,眼前被派遣而来的成员,确实并非私心过重之人。
而在一旁等待的寂静修女们全程无言,却也将此信息完整的记录,准备转交于禁军。
双方的对话肯定不会草草结束,然而在漫长的时间等待过程中,众人脚下的世界则是在烈火焚烧之后开始了复建工程。
其中行商浪人集团所获取的资源,终于如他们所想有了用武之地,而原本寻找不到自己所需负责任务的组织,此刻更是在雷霆战士六连长作出的命令与指导下,全心投入到恐惧之眼内。
被焚毁的世界,犹如被大火焚烧过后的山林满是尘埃,同时也遍布着生机焕发之前的养分。
而在此过程中,新的组织框架,新的政体机构开始萌芽,而他们将在禁军最初的指导下,重新构建出与帝国最为相关的政务团体。
...
“这就是禁军统帅加斯德的成果。”
审判庭在执行的过程中,星界军很是真诚的递交了文书,甚至都没有遭遇到明显的阻拦。
但与此同时,他们所消耗的却是禁军们积累的声望。
一旦审判庭的行动超出了阈值,那么对于后来的帝国统治,可就发挥出最坏的一面。
因此即便是这种情况之下,各方也是找寻最为妥善的方式处理这一切事物,包括审判带来的杀戮本身。
“当然,殿下早就将禁军派遣至暗面战场各处,你不会忘记,嘉斯德统帅最初是何等强势。”
“而今升任禁军统帅,却是信息全无,那他一定有着额外的使命。”
安斯艾尔与艾瑞克统帅,就待在审判官的舰船之内。
会议室中如约进行的交涉,可不止是牵动哪一方,而阿提拉·黛丝,在留下部分遗忘骑士之后,亦是找寻而来。
“阿莲娜·洛佩斯经此一事,过后定然也要升任为统帅,那时起禁军们在恐惧之眼内可就要超过单一的星际战士军团。”
修女们最是知晓禁军的使命,亦明白对方掌握权力之重。
“你说的没错,但是修女们又该如何呢?”
“你们的新兵种子极难找寻,往后恐怕没有空闲时间可让黑船肆意穿行。”
双方对于暗面战场的一切,其实都有一个明确的共识。
那就是若没有帝国殿下的支持,他们的行动均是艰难展开,即便审判庭拥有着所谓的审判之权又怎样,若执行不下去,一切都还是要回归到武力威胁上。
因此星界军的出席,才是此次审判最庞大的一支,而星际战士所持有的威胁,也只是对于最高层。
“你们,可比我们更难。”
“不说这些了,行商浪人集团的行动,禁卫长阿莲娜已知晓,她很支持你们的做法。”
“希望后续执行审判的过程中,我们各方都能够找到职责所在。”
阿提拉·黛丝没有想过长治久安,也没想过安定可以存在多久,所行一切都是为了眼下配合禁军的任务。
只有她们,才与禁军的关系最为亲密。
“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你大可以向我们提出。”
“虽然雷霆战士的人数比不上禁军,但我们可都集合于一处,关键时刻所能够的爆发出的力量绝对不差。”
暗面战场的禁军们,虽然多数都被嘉斯德统帅掌管,但他们都散布在星河各地,远没有雷霆战士可带来强大威胁。
而艾瑞克统帅此言作保,更是让寂静修女们有了执行使命的底气。
“必要情况下,我会通知你们。”
遗忘骑士长点头首肯,当即转身离开。
...
如今时刻,科尔奇斯星系,中枢世界。
“第一个被审判庭执行审判的世界,果然已成功处置。”
“双方正式汇合洽谈,这是寂静修女们送来的过全程资料,以及审判之中的差异。”
最新的讯息送至禁军的案前,似乎被人遗忘的禁军统帅嘉斯德,仍旧不曾表现出任何的动态。
然而,谁都不会忘记这么一人存在,因为嘉斯德正全程关注着暗面战场中的一举一动,甚至掌握每一个人类居住世界的根本信息。
而这些消息,自然也会与当今的禁卫长阿莲娜共享。
“继续记录审判的执行,不用限制行商浪人集团,也不用限制雷霆战士,让他们妥善利用一切资源。”
此则消息,被禁卫长阿莲娜传递至前线,可是其根源却来自与禁军统帅。
暗面战场在审判中的寥寥几年时间,人口飞速衰弱,而暗面战场若是能以重焕生机,倒也让人期待。
禁军中没有将权力看得很重之人,哪怕是嘉斯德也度过了这一时期。
独揽权力不是目的,凭借一己之力完成殿下的旨意更是困难,所以禁卫长阿莲娜终于找到了身为统帅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