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穆兹也一样，他当初也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人类。”
“如今变得高大异常，不过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同族，牺牲了自己的肉体。”
亚历山大想要提及的是星际战士改造手术，伺服颅骨内也拥有此方面的信息。
莫塔里安想必还没来得及查看这些知识，否则他就不会心生疑惑。
因为每一位星际战士并非来自自然分娩，他们一开始也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凡人。
至于说莫塔里去追寻凡人的认同感，那根本不可能。
每一位强大的存在从来不需要谁的认同，只要理念不崩塌，他就能一直走下去。
而这种迷茫，也正是莫塔里安人性的闪光点。
亚历山大没有必要去抨击，反而应该引导他的成长。
“我会让奥尔穆兹留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可以让他替你转达。”
亚历山大见莫塔里安陷入沉思，便将唯一一幅完成的画作留在这里。
奥尔穆兹一早就赶了回来，但他并未走进哨所，而是被一层无形墙壁阻挡在外。
亚历山大收拾好东西，轻拍两下莫塔里安的肩头，走进伺服近卫开启的空间裂隙之中。
“我让他失望了吗？”
莫塔利安坐在原地良久，寂夜降临天象逆转。
奥尔穆兹也在此处驻守良久，守卫着陷入迷茫的莫塔里安。
“殿下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兄弟。”
“他对每一位战士每一个人，都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宽容。”
奥尔穆兹取下头盔低声回应，视线盯着画作不再多言。
曾亲自感受过亚历山大身上信仰力量的奥尔穆兹，从来不会质疑殿下的每一个决议。
“我要拯救巴巴鲁斯，然后前往其他世界。”
“我要去好好看一看帝国到底是什么样子，值不值得我为之奉献一切。”
莫塔里安从未离开过脚下这颗星球，所以他清楚自己眼界狭窄。
同时他并不讨厌自己变成一台战争机器，但起码应该知道自己应该为了什么战斗。
莫塔里安不知道帝国何其庞大，也不明白人类有多么复杂。
今天，他只算是初步了解人类良善，与怯懦肮脏的两面而已。
‘神’有千面，人又何尝不是呢。
“替我告诉亚历山大，我不会让他失望。”
莫塔里安提起巨镰，头也不回朝着一排排石屋走去。
接下来的路上，他一定会替亚历山大扫除一切障碍。
石鼓翁雷，号声响起。
藏于山林洞中的老幼妇孺被一一带出，粮食被统一收集。
聚集地内的领导者，以及新抵达的部分战士围聚在一起，商量选择新的聚集地，铸造新的家园。
哨兵通宵值守，麦田里火把亮了一夜。
然而巴巴鲁斯上的这一切，却不再需要亚历山大亲自去操心劳力，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杜拉克·拉斯克洗净身上的血污，手心中那枚纽扣宝石并未消失，而是完全沁入皮肉只露出一抹淡淡的猩红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