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平日里,福格瑞姆与这些被色孽腐蚀的基因子嗣相处极其难受,日常被他们的种种抽象变态行为给震惊到。
但是和正常状态的帝皇之子比,他们终究已经改变了很多。
威尔瑞的力量可以模拟出混沌力量的侵蚀,但他的这份力量可不会让帝皇之子恢复理智。
能让这些帝皇之子不至于整天被欲望冲昏头脑,动不动就玩点让人心态爆炸的操作,这可都得归功于福格瑞姆。
但也正因为此,威尔瑞不敢随随便便就让福格瑞姆前去对抗另一个福格瑞姆。
因为他不太确定,色孽在这场行动中究竟能做出多少事来,万一自己的基因原体一不小心被色孽给牛走了,那他可就亏大了。
看色孽的变态性格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牛头人爱好者,而不论是牛别人还是被别人牛,威尔瑞都不是很感冒。
更何况……
“佩图拉博可还憋着一肚子气呢。若是战场上只有一个福格瑞姆,那佩图拉博自然会把气都撒到他身上,但如果战场上有两个福格瑞姆,那佩图拉博上头以后,弄不好得俩人一起打。”
威尔瑞从来没小看过佩图拉博的小心眼,这家伙可是相当记仇的。
若不是因为小心眼的缘故,佩图拉博也不至于非得和罗格多恩杠上,虽然她们两人确实性格不怎么合,各方面都得斗一斗才行。
位于之前的那颗星球上,经过了几天的战斗之后,此地的色孽信徒几乎已经被星界军消灭殆尽了。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也有一些星界军接触到了色孽信徒遗留下来的东西,甚至有不少星界军被这些东西所腐蚀。
没办法,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那么一份压抑。
而有些时候,对以前没见过世面的星界军士兵而言,色孽信徒遗留下来的小玩具真就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于这种情况,其他星界军士兵自然是毫不留情地处决那些被腐蚀的家伙,风暴忠嗣军更是自发担任起了督战队以及宪兵的角色,如鹰隼般监视着他人。
这些风暴忠嗣军,差不多是这支队伍中最不容易动摇的一批人了。
从童年时期开始,他们就在帝国的忠嗣学院接受忠于帝皇的教育,早就已经被帝国的那套理论深度洗脑,更不用说他们在战场上也见过更多世面。
也正因为此,所以这些风暴忠嗣军差不多是最可靠的一批人了。
不过在这些天里,风暴忠嗣军总是喜欢缠着队伍中的那名怀言者,与其辩论各种关于帝皇的信仰问题。
打从一开始,风暴忠嗣军对这个怀言者自然是相当不满的,只觉得这家伙分明就是玩弄信仰,对帝皇不敬的神棍。
可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挑的头,两拨人马辩论一番之后,风暴忠嗣军很快就完败在了怀言者的那张嘴下。
在随后的日子里,又有更多风暴忠嗣军陆续前来找怀言者辩论,因为他们坚信自己等人接受了忠嗣学院的教育,绝不可能在忠于帝皇这方面被一个怀言者驳倒。
但很遗憾,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们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吵不过这名怀言者,反倒是快被这家伙忽悠瘸了。
对于那些风暴忠嗣军的行为,阿尔法无奈地摇了摇头。
拜托,你们跟人家怀言者辩论什么?
这不是没事找不自在吗?
一帮人在那里信仰帝皇什么的,可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如今帝国的国教体系就是由怀言者最早建立起来的。
毫不夸张地说,人家怀言者可是当今国教的老祖宗,这一套体系,他们玩的比谁都溜。
在这些日子里,死亡守卫也是多少有点过于忙碌了。
当星界军中的长官发现色孽信徒遗留下来的一些物品,极有可能会导致自己手下士兵误入歧途时,他就琢磨该怎么应对这件事了。
思来想去,他很快就把目光锁定到了那个如同一坨行走大粪般,简直就是个活体巨人观的死亡守卫身上。
他马上让死亡守卫肩负起了近一段时间的巡逻任务,时不时就会出现在这些星界军眼前。
很显然,即便星界军的心中对某些色孽玩意产生了点不好的想法,但他们还不至于重口味到当着死亡守卫的面发情。
只是闻一闻死亡守卫身上那高度腐烂的刺鼻味道,这些星界军士兵心中的任何旖旎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当然,在这些日子里,也不知有多少士兵被恶心到吃不下饭,只能说死亡守卫还是太权威了。
钢铁勇士负责规划防御阵地。
虽然一开始星界军想要自行规划防御阵地,但钢铁勇士很快就把他们的防御规划批判的体无完肤,然后又指出了上面的一堆疏漏。
面对这种情况,星界军也是和钢铁勇士辩论了起来。
于是一边辩论,他们一边又悄悄抄钢铁勇士的作业,把一系列的防御漏洞通通填补上,顺带着又设置了不知多少陷阱。
钢铁勇士自然知道这帮家伙在背地里的小动作,但他并没有觉得这些人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的,反倒是乐见其成。
他们现在把防御阵地好好布置,等打仗的时候就靠谱了。
不然让他们自己瞎折腾,打仗时还不知道要出多少问题呢。
他是防御大师,又不是救火大师,没兴趣整天捞一帮猪队友。
随着时间推移,这颗星球的防御工事也变得愈发顽固,就连这颗星球上的平民也被充分武装了起来,并临时被填充到了星球防卫军的队伍中。
当然,随着时间推移,他们这颗星球周围的亚空间又剧烈波动了起来。
伴随着一片亚空间漩涡出现,一支早已被色孽高度腐蚀的舰队从中驶出,向着这颗星球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