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莫塔里安居然因为颜值太低,所以三番五次被帝国舰队拦截,佩图拉博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着佩图拉博那肆无忌惮的笑声,莫塔里安不自觉摸起了手边的镰刀,心中突然产生一种想要找佩图拉博单挑的冲动。
佩图拉博是小心眼,但莫塔里安心眼也同样不怎么大,而且俩人平日里就有些互相看不上彼此,一个觉得莫塔里安是行走的毒气罐,一个觉得佩图拉博是个一点就炸的神经病。
在这种情况下,莫塔里安只觉得心态相当炸裂。
好在佩图拉博只是笑了两声,就重新谈起了正事。
“既然你总被帝国舰队拦截,那你直接联系威尔瑞,让他开辟一条特殊的直行通道就是了。”
“将这条通道上面的所有帝国巡逻舰队全部肃清,到时候也不会有人看见你这支奇怪的舰队,自然不会被拦截了。”
莫塔里安点点头,佩图拉博的这个建议倒是不错。
威尔瑞作为帝国战帅,有权力管理任何一支帝国部队的部署,所以让他单独开辟出一条没有其他舰队通行的特殊通道也是没问题的。
至于说把这条航道上的帝国巡逻舰队通通调走,会不会导致这里的帝国星球遭遇海盗袭击?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但莫塔里安感觉应当不至于引发太大麻烦。
毕竟他们这支舰队可是会沿着这条航道一路通行的,只需要稍微控制一点,那这里的巡逻空窗期就不会出现太久。
真有海盗舰队趁这个功夫跑过来找帝国星球的麻烦,那也会和她的死亡守卫军团撞在一起,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来找谁的麻烦呢。
收到莫塔里安的消息后,威尔瑞马上就给这支帝国舰队下达命令,让他们根据莫塔里安舰队的航行速度,开辟出了一条无人航道。
虽然许多帝国舰队都不能理解战帅为何要下达这样的命令,但这种情况也不是出现过一次两次了。
相较于威尔瑞这边,审判庭经常有一堆执行秘密任务的黑船,他们要求帝国舰队开路时,可比威尔瑞霸道多了。
与此同时,许多帝国海军也怀疑,这支舰队中可能是有什么特殊武器,或者这支舰队本身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需要避免被其他人看到。
一想到这里,他们就更没兴趣主动往这片航道上面凑了,万一回头再被灭口怎么办?
对帝国来说,杀人灭口简直是最家常便饭的操作了,不知有多少人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被莫名人道毁灭。
这么一来,莫塔里安的舰队可算是没人阻拦了,也就是航行到一段路上的时候不小心遇见了一支海盗舰队,然后爆发了一场极其短暂的交火。
当那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混沌海盗还在纳闷,帝国的巡逻舰队为何突然偏离了航道,留下了这么大一片空窗期时,他们运气不好,恰好目击了从亚空间中进入到现实宇宙的死亡守卫舰队。
当他们看到这支遮天蔽日的腐烂舰队时,整个海盗舰队全都蒙了。
那个倒霉的混沌海盗司令只来得及咒骂一声,就被坚韧号的主炮一炮带走,临死前只觉得自己死得太冤枉了。
真是见鬼!
这得运气背到什么程度,才会在这种帝国较为繁华的区域见到一支庞大的死亡守卫舰队?
可恶啊,死亡守卫都已经开到这种帝国腹地了,帝国吃枣药丸!
因为先前那一炮是坚韧号舰娘发射出去的,而莫塔里安此时恰好忙着调配新型毒药,所以她都不知道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她隐约听见炮声,发现自己这艘战舰正在开炮时,莫塔里安随口向坚韧号问道:
“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东西拦在咱们前面?”
坚韧号身形浮现在莫塔里安旁边,随意地耸了耸肩说道:
“谁知道呢?没注意,可能是挡路的小行星吧。”
区区减速带而已,不必惊慌。
至于说这减速带里面为什么驻扎了一堆混沌士兵,甚至上面还长着炮管子?
谁知道呢?反正坚韧号自己又不是减速带,她表示,这种问题不应该去问已经被轰成渣渣的减速带吗?
莫塔里安的舰队还在向这边逼近,而佩图拉博的舰队已经先一步抵达了这片战区。
当这支庞大的钢铁勇士舰队出现在帝皇之子舰队面前时,福格瑞姆一时间还有些发懵。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从哪冒出来的钢铁勇士?”
福格瑞姆数了一下这支舰队的庞大规模之后,只觉得自己这趟出门真是没看黄历。
开什么玩笑?佩图拉博那家伙从哪汇聚起来的这么大一支舰队?
而且看这支舰队气势汹汹拦在自己面前的架势,一看就知道是来找自己寻仇的啊!
“帮我发一下通讯,我要跟佩图拉博好好聊聊!现在不是解决我们俩私人恩怨的时候,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深吸一口气之后,福格瑞姆向旁边的帝皇之子说道。
虽然他很不愿意向佩图拉博这个家伙低头服软,但现在时间是真的紧迫。
如果在这里和钢铁勇士死磕浪费大量时间,那他这场战争恐怕要满盘皆输了。
因此,福格瑞姆不介意在这种时候先想办法忽悠一番,稳住佩图拉博,大不了等回过头来,他们俩再慢慢算账。
没过多久,通讯就被接通了。
福格瑞姆如蛇一般蠕动过来,裸露的身体上满是各种绚丽的黄金宝石装饰,尽管看起来颇为土豪金,但风格却有着某种异样的和谐统一,丝毫没有奇怪的恶俗。
面向通讯中的佩图拉博,福格瑞姆还特意清了清嗓子,然后用充满磁性的广播音说道:
“哦,好久不见!亲爱的佩图拉博,我的兄弟……姐妹?”
“等等,佩图拉博,你这是什么情况?你难道也投黑暗王子了吗?”
当福格瑞姆看到通讯对面的佩图拉博居然是个性转版的家伙时,他整个人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