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垢永远不会拥抱死亡,奸奇永远无法拒绝变化,色孽的欲望永不满足,我也无法拒绝鲜血,我们都是欲望的奴隶。”
感受着莫德雷德那低沉下来的情绪,狗头人难得地安慰了一句:“就这样吧,这次你闹的动静我给你拦下来了,那个该死的被诅咒者也逐渐稳定。
我们依旧可以如往常一般进行这场伟大游戏,而且你也清楚,你已经彻底和这个世界绑定了。
既然你不愿意踏上那个位置,那便不做了,走上星神之路也是一个极好的选择,我们可以一起殴打那三个废物,而我不会像黄皮子一般把你当做一个工具,但不要想着干涉另外那三个废物,你永远无法满足他们的胃口。
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在玩火,他们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扭曲,从而分裂出一个新的存在。
你能想象色孽那条赖皮蛇变成一个贞洁圣女吗?光是想一想,我就恨不得戳爆自己的脑子,这简直比世界毁灭了还要恐怖。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真的为我们没有观测过其他维度吗?其他维度的我根本没有任何荣誉可言,他们都是一群怪胎,甚至还想杀我,若不是我技高一筹,还差点被他们得逞了。”
该说不说,单论狗头人肯为莫德雷德着想这一方面,就比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金色大只佬要强出数倍。
而且极为开明,会和你讲道理,不会出现我是你爹,你就必须得听我的,必须尊重我,爱护我,拥戴我,而我说什么都是对的,你不允许问,也不允许反驳的抽象场面。
搞得莫德雷德都怀疑,若是当年自己没成为基因原体,而是落到狗头人手里,可能早就跟着狗头人混了。
“渥~不明白!”
恐虐不理解莫德雷德在说什么,祂只是一个由无数思潮凝结而形成的实体,甚至连自主意识也是外来之物,与帝皇的状态颇为相似。
大哥不笑二哥,混沌四神认为黄皮子就是入戏太深,是个Vtuber,明明是和同他们一样的存在,可非跳上牌桌大吼着自己是人,但其实祂们都一样。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说出这样的话,狗头人,你的存在就已经证明了一切,你就是一个最成功的典型啊,你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血神了,你有脑子。”
“这不一样!”恐虐大吼道:“我就是我,我一直是那个血神,而且我为什么没有脑子,我之前就想说了,你一直对我有偏见。”
“你的意思是说,在无数维度的无数恐虐中,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怪胎,还想联合起来把你消灭?”
“对啊!而且不光是我,那三个废物也一样,甚至就连那费拉不堪的黄皮子也都是疯子,他们正在打一场不知所谓的战争,我本来还想加入,但他们却瞧不起我。”
这种小秘密狗头人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发泄的机会,对着莫德雷德就是一顿吐槽,极力贬低那些异世界土包子,哪怕是自己的异世界同位体,也大骂其脑子有病,并且长相极其丑陋。
“丑陋?”
“没错!它们长得连个正经样子都没有,还嘲笑我的嘴筒子。”
耳边听着恐虐咆哮,莫德雷德的眼神却犀利了起来,紧握着手中的巧克力牛奶陷入沉思。
看看眼前略显喜感的巨型狗头人,尤其是在那与犬人一脉相传的粗短小腿、健硕臂膀,还有那看上去就很睿智的眼神上停留了几分,这才反应过来,他好像一直忽略了一个关键因素。
那就是他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四小贩,只是凭借刻板印象进行对策。
“那个,我是说当一个人认为所有人都不正常时,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才是那个不正常的呢,就比如说精神病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精神病。”
此言一出,莫德雷德能感觉这狗头人愣了一下,而后便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四个里面有一个不正常的,那个人是谁?奸奇是吧,我早就知道它不正常了。”
四目相对,看着对面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在莫德雷德的被动之读脸术加持下,恐虐破防了:
“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