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狂翻白眼，哈喇子流了一地的珞珈，莫德雷德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当即示意沙福林停止投喂，招来一辆洒水车洗地。
可还没等他接过水枪，一头恶魔就突然挤了过来，明明只是一个浑身漆黑的黑影，可莫德雷德却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一丝谄媚：
“殿下莫动，让我来！”
“嗯，不错，你小子叫什么？”
“俺叫劳姆，是燃烧军团第三侦察营二连连长。”名为劳姆的瘦长黑影回复道。
这名字莫德雷德听着耳熟，既然能让他觉得耳熟，那肯定不是一般喽喽，当即给了沙福林一个眼神，示意以后这小子带回去深造。
眼看污秽清除，莫德雷德走上前来，拍了拍珞珈脸颊：
“看着我的眼睛，现在珞珈我问你，你还认为自己能掌控亚空间之力吗？”
已经快脱水而死的珞珈哪敢说不，疯狂摇头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自己与亚空间势不两立。
莫德雷德希望看见的就是这个，不过身为大教育家，他可是知道可不能矫枉过正的。
解开精金锁链，莫德雷德拉起浑身瘫软的珞珈，带着她就来到了邪能尖塔。
望着下方数以亿计的军团恶魔，珞珈不明所以，耳边却响起了莫德雷德的声音：
“妹妹你要记住，恶魔是没有痛觉的，在邪能污染之下，军团恶魔远不及其余恶魔残暴，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黄老汉轰炸完美之城，就是因为人类的信仰会被亚空间扭曲，哪怕是你信奉的真善美，最终也会变为一坨污泥。
你猜猜这些恶魔都是怎样产生的？”
身为基因原体，珞珈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子了。
“是信仰！”
“没错，亚空间又称灵魂之海，是生灵情感归属之地，恶魔正是诞生这极端情感回响之中的亚空间实体，而信徒的信仰，则毫无疑问是这极端情感中最有力的那个。
帝国真理毫无疑问是个谎言，在我们的世界上，万事万物皆有灵魂，哪怕是一柄爆弹枪，在强烈信念驱使下也会产生机魂。
机魂确实好用，灵能也确实强力，如果按照你的计划实施，兴许帝国真会有强力的神灵武器。
计划确实不错，但你看外界混乱无比的亚空间，这个粪坑能诞生什么纯洁白莲花吗？
只要基数够大，终有一天会被繁杂思绪逼疯。”
一份档案被莫德雷德取出，上面详细记载着阿特拉斯之前做过的人造恶魔实验，代号Eva。
通篇阅读之后，珞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没有问那个所谓的Eva最后结果如何，因为上面明确的写着数据清除。
“那二哥，既然如你所说，哪怕是父亲也会被信仰所累，可为什么你没事呢？”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你确定要听？”
虽然知晓自己确实干了一件蠢事，但在某种莫名情感驱使下，珞珈还是很希望了解自己这位兄长。
“那就先从某个自不量力的灵能原始人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