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听涛园内,今日便要进乾阳城报考白鹿书院的温知瑾显得坐立不安。
沈清璇推了推桌子上的粥和糕点,“吃点东西吧,就算要去报考,也得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这时候墨尘也附和了一句,“对嘛,实在不行的话,我找二皇子托关系给你送进白鹿书院,不过只能进白驹院了。”
白鹿书院这十来年是对整个西洲进行招生的,同时四院的学生也各有不同,白驹院主要是各个大臣子嗣就读的书院,讲究一个宽进宽出。
四院的师资力量都不会差,不过白驹院更讲究利益交换,毕竟能进白驹院的都非富即贵。
说得不好听点,那就是给没修炼天分的大臣子嗣、宗室子弟们镀金的地方。至少白驹院最初的功能是这样,接受一些推卸不了,却又没什么天资的学生。
这话显然是风凉话,当即引起了温知瑾的反应,“不用!”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自己能考进去。”
“这不就得了,我教你的东西又不是好看的,白鹿书院的考试难度也就那样,遇到什么困难直接轰下不就好了。”
墨尘对温知瑾的紧张十分不理解,轰下所有的阻碍,然后就读白鹿书院,就这么简单的过程有什么好紧张的?
平复了心情不再紧张的温知瑾匆匆吃了点东西之后,便坐着沈清璇安排的马车离开。
看着马车离去,沈清璇问道,“你不跟着去?”
这话显然是在问墨尘,但他却摇了摇头,“没必要,除非整个考场全是黑幕,不然我想不到那妮子考不过的可能,我教她的东西又不是摆设。”
至于白鹿书院整个考场都搞黑幕这件事,那就更加不可能了,皇子公主们现在都想着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提升自己的名望,本职就是给大乾提供优秀人才的白鹿书院,现在居然在招生考试上搞黑幕?
那么正义的皇子公主们就要狠狠调查白鹿书院,给天下人才一个解释了。
如果那些个皇子公主们还想要给竞争对手使点绊子的话,白鹿书院怕是会【被调查】出【半斤芝麻糊含一斤砒霜】的大活。
“我的意思是你不跟着去乾阳城?马车我只预备了一辆,你不跟车就只能自己走过去了。”
沈清璇拿起茶杯轻啜一口,“还是说你打算帮我处理账本的杂事?对了,院子里有棵树的记录跟账本对不上,你有什么头绪吗?”
听到这话,墨尘顿时身子一僵,“啊哈哈哈,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还真的是要去乾阳城一趟,时间不早了,先走了。”
正要离开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拿出一枚玉牌放到沈清璇手中,“这是我在听涛园布置防护阵的阵牌,拿着它在阵法范围之内没人能伤你。”
话刚说完,墨尘身形在一眨眼之间便消失无踪,很显然他绝对不想要接触那些会让人头大的账本。
看着墨尘消失的地方,沈清璇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想要不要从账本里面挑出些特别麻烦的事情让他去处理。毕竟这庄园本就是墨尘的,一些争议性的事项由他处理正合适不过。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放到一边,沈清璇看着手中方方正正,只有一个【阵】字的玉牌,“审美还是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