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手,周遭气温急速升高,路边的大树直接无火自燃。
【灵炉】运转,墨尘闭上双眼,真元犹如决堤大河在体内奔腾咆哮。
等候开眼,引爆自身的极端。
猛然睁开双眼,却见双瞳化作苍天烈日,强绝,霸绝。
本就催谷到极限的功力,再升三成。
至阳至烈的剑气,将眼前一切画面都撕碎,只见眼前景色尽数失去颜色,墨尘重新回到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中。
忽然间听到一处传来尖叫,只见一个浑身着火的身影发疯一般狂奔跳入水中,试图用河水来熄灭身上的火焰。
但这个行为只换来墨尘一声轻笑。
阳炎剑气入体,变成碳烤活人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想要凭借河水来熄灭身上的火焰,只能说这是一个十分不现实的想法。
最起码,也得用上等级不低的灵水才有可能浇灭。
墨尘并未过多在意那跳河的人,正面中了一发阳炎剑气,又跳入了河水,连全尸都不可能有。
他沿着那人刚才狂奔的路线,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在这里放着数支毛笔,木盒之中放着各种色彩的颜料,还摆着一个画架,画架上的画纸正在缓慢燃烧。
而画纸上所显示的,正是这条街道。
这条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身穿蓝白道袍、留着短发、非僧非俗的身影。
看来刚才他就是被卷入了这幅画之中。
“有趣的小招式,就是不知道是哪方想要跟我这么【聊聊】?”
虽然有心想要确定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没事干袭击自己,但墨尘也知道想弄明白这件事,几乎不可能。
主要是因为他得罪的人实在多了点,每一方都有足够的理由将他煎皮拆骨,顺带把他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不想让黄泉篇送到乾阳城的大人物,被他差点连根拔起的细雨楼余孽,蝶影剑涉及因果的魔门六道,甚至是衡长国黑衣卫的指挥使幽冥君也不是不可能。
哪怕不是因为仇恨,因为利益而袭击他,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他刚上潜龙榜第十,保不齐有人觉得盛名之下难副其实。
哪怕在【异世】的时候,刚入游戏的新人也大多是看着各类榜单前几名,想着他们不过如此,日后必然将他们击毙于掌下。
他这没有任何势力却空降到潜龙榜第十的家伙,被人当成软柿子想要摘他脑袋,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想到有那么多人打算摘了自己脑袋,墨尘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感慨自己惹事能力没下降,还是叹息自己人缘不太好。
就在这个时候,河边猛地爆出一团水花,那名画师中了阳炎剑气,跳入河水的举动不仅没有任何的作用,还导致水汽进入体内,跟阳炎剑气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这种冲突最直接的表现方式,那就是爆炸。
阳炎剑气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蒸发了画师体内的水汽,蒸发了画师的血液、骨髓。
液体瞬间化作气体,体积剧增,不仅冲破了肉体的束缚,还让这体内的重要脏器来上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一次不会回归的旅行,一场没有留下尸体的爆炸。
由于出现了死亡,衙门的捕快很快就到达了现场,然后找到了画师所留下的画画用具和摊子,同时也看到了一旁的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