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齐文远伤势还未好,躺在病床上听手下念完榜单,笑得牵动伤口,龇牙咧嘴了好一阵,“第十名,早知道他会上到这个名次,当初怎么说也得把墨尘赚进镇抚司来。”
说着更是叹了一口气,“弱冠之龄就潜龙榜第十,假以时日地榜成名高手名列前百,不对,前三十必有一席之地。亏啊!”
“大人,周遭的同僚派人来询问。”手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们想要认识一下墨大师,希望大人能够代为引见一番。”
听到这话,齐文远炸毛似得立马坐了起来,“我引见他祖宗!婢子养的敢说这种话!”
“去找陆听澜,把那些人都给打回去!”齐文远哪里还不知道同僚们打着什么想法,挖墙脚挖到他这里来了,“打了还不走就当场打死,写个因公殉职的条子,我来签名。”
潜龙榜上第十,身份是楚襄城镇抚司客卿,光是这一点,【为国举贤】的功劳就少不了齐文远,墨尘身份就写在上面了。
这时候同僚来挖人,就是要挖他的功绩,真当楚襄城镇抚司好欺负?!
更别说墨尘还是炼丹大师,当时组成同盟的时候,就说过楚襄城镇抚司能够按成本价拿丹药。楚襄城内谁不知道墨大师的丹药就没见过上品之外的品质,高品质的丹药就是镇抚司战斗力的保证。
齐文远自己这条命为什么能够保下来而不是重伤死亡,靠的不还是墨尘那一批保命的丹药。
陆听澜带着镇抚司的成员跟细雨楼厮杀,除了几个特别倒霉当场死亡之外,其他的都全部活着,按战损来看就是一场大胜。
这靠的还是墨尘的丹药。
真要让墨尘被人挖走了,别说那些个同僚了,就连手下都看不起这样没本事的上司。
衙门这边,张学林拿着榜单,脸上笑容压都压不住,出现墨尘名字那几页都被翻皱了。
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甚至能够做到一字不差的全部背下来。
“李高杰!”他拍着桌子喊师爷,“来来来,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潜龙榜第十?!”
“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潜龙榜第十!”
李高杰翻了个白眼:“就是知县大人运筹帷幄,为国举贤,调度有方,算无遗策。这波功劳,你分润得明明白白。”
张学林哈哈大笑:“好,好,好!这下今年、明年、后年,至少三年考评稳了!墨大师真是我的福星啊!”
这话听得李高杰在一旁猛翻白眼,得知九华别院少说半条街被炸了之后,就属这家伙骂街骂的最大声。
“所以有了这功劳,你就别去为难老徐了,你让人把碎了的头给拼好,压根不可能做到,昨晚我还看到老徐一边喝着酒一边哭。”
“不行!”张学林顿时一个激灵,“万一没了头颅不能确认身份,朝廷不认咋办?万一我就差那么一个人头就能升官咋办?让老徐想想办法,这个月例钱我给他发三倍……不,五倍!”
“最好是能够把九华别院那几团肉酱也给拼好……”
“你今晚别睡得太死,老徐指定打算把你拆了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