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襄城内。
“喳喳”“喳喳”
似乎被什么惊扰到,鸟儿们纷纷张开翅膀飞向天空,一时间大量的鸟儿聚集在天空竟然形成一片乌云。
但是地面上的人们却并没有在意这种异状。
“汪汪!”
“汪呜!”
“喵!”
“唔呜!”
大街小巷之中的猫狗,无论是家养的还是流浪的,全都腿软的卧了下去,将脑袋死死的埋在了地上。
“手心……突然出很多汗?”
“你也是?好像周围气温也降了好多。”
“怎么回事?”
大街上,哪怕是夏日骄阳的照射下,人们都觉得发自内心的寒冷,更有甚者打起了寒颤。
那是生命最深处的本能在向主人发出警告,正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告诉他们:
危险!
快跑!
楚襄城内,众生异象。
仿佛吞食天地的鬼神,重临人间。
……
双眼仍旧茫然,没有任何焦距,仿佛那对眼睛之中不存在任何物体。
夏侯屠、楚襄城,乃至映入眼帘的一切,在他眼中都不足以让其瞩目。
除了胸口处正流着血的伤口。
受伤了。
需要治疗。
似是遵循着某种逻辑,他本能地摸向口袋,但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没丹药了?
那也没关系。
举起右手,在名为【真我形】的力量推动下,体内青木灵根在这个瞬间运转到了极限,没有任何预热、加速等过程,上一瞬还处于静止,这一刻运转速度便已达到极限。
整个楚襄城的树木,在这一刻全部枯死,化作一道道青芒汇聚在举起的手臂上。
浓郁的木属灵气,被随意地按在伤口上,纯粹而暴力的驱散了伤口上的鬼气,强横而霸道的令细胞进行分裂、重组,令伤口消失。
随着伤势的修复,那股力量却尚未消失,那被墨尘释放出来的力量,那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力量。
夏侯屠看完了全程,那个本该死去的年轻人,用着未知的手段重新活了起来。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观察。
观察着刚刚抽干整个楚襄城树木的行为,判断墨尘还留有多少力量。
观察着眼前的墨尘,到底还是不是那个磨刀石。
又或者,本应该是磨刀石的东西,此时已经会张开嘴巴,把他这口刀给吞下去。
这些问题的答案,夏侯屠一样都不知道,所以他在观察。
观察并且判断,眼前的东西能否再度被他斩杀。
茫然的眼神重新有了焦距,像是意识从某种深海之中浮了上来,墨尘看着周围被夏侯屠刀气砍的乱七八糟的街道,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可以想象张知县事后要如何骂街了。
这不是他的本意,他也没料到第一次用这身体运转【真我形】,会导致失神那么久。
【铜皮铁骨】刚刚被斩破,现在恢复的程度只能抵挡夏侯屠一刀的程度,他也没在乎这件事,随手取出了蝶影剑,剑尖指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