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口,废柴!”温知瑾脸色忽然一变,变得极具嘲讽的意味,“你说那么多话,也逃不过失败的结局。今日你会败,连同你那不知所谓的言论和名字,被我踩在脚下的惨败!”
“我会让你知道,你连跪在我的脚下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啪!”
墨尘手捂住脸,同时有些心虚地看向四周,副山长和静流先生听到后都微微皱眉,台上少女口中挑衅至极的话语到底跟谁学的,已经不言而喻。
这段时间温知瑾在墨尘身上学的最多的,除了如何战斗,就是那极具嘲讽力度的垃圾话了。
被一顿抢白的白驹院学生满脸通红,很显然是气的,当下也没有开口,直接就开始进行战斗。
只见他拿起腰间的玉佩催动法力,顿时化作一杆短弓,连环拉弦顿时激射出四五道法力箭矢。
两箭分别射向温知瑾手脚,另外三矢则封锁她的躲闪空间。
温知瑾脚步猛地一踏,便向着对手发起了冲锋,在冲锋的同时还在调整自己的位置,险之又险的躲开了箭矢。
这箭矢速度过慢,角度也不刁钻,并且连最基本的敌意都没能够掩饰住,比起兄长丢出的铁块差远了。
作为一名修道者,见到温知瑾向他冲过来,并且还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霸烈气势,白驹院的学生顿时想要拉开距离。
但这个时候他却在身后听到一声嗤笑,“蠢材!”
是温知瑾,她比他更快,更强。
首先迎面而来的是犹如大枪砸来的手肘,将白驹院的学生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那手肘破空声响的动静已经昭显这一击的凶恶,此时距离白驹院学生的脸不足三寸。
若不是身上佩戴的防护玉佩自行激发,那么最好的后果也将会是鼻子由山峰变成盆地。
他丝毫不怀疑这一肘能够将脸直接打凹下去。
该死,居然这般凶恶!
见到对方激发了防护玉佩,温知瑾笑了出来,但那个笑容没有半点佳人巧笑嫣然的感觉,反而跟她的兄长有着三分相似的凶恶。
既然对方有防护玉佩,那么就不用担心接下来失手打死对方了。
温知瑾的眼睛顿时失去焦距,瞳孔扩大,重重的一拳打在了白驹院学生的肚子上,力道深深的压迫着防护罩,将其压缩到距离肉体一寸上。
同时那白驹院的学生也被这一击打得双脚离地,浮空半尺。
接着温知瑾迅速旋身,紧握的右拳笔直地击出,在拳头触及到敌人的刹那,爆发的拳力硬生生的将那一层防护罩打碎,将白驹院的学生直接轰出了擂台。
不止如此,这一拳爆发出来的力量,更是让白驹院学生口吐猩红,看起来受创不轻。
这个擂台上的战斗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温知瑾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全然没有半点怯场,她站在擂台上,双手抱胸。
学着当初墨尘的教导,声音洪亮地传递到每一个学员耳中。
“还!有!谁!”
“还有谁不服气,看我不爽的,上来!”
“给你们机会,来打败我!”
“赢家通吃,败者跪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