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澜因为先一步出来护住昏迷的女子,所以并没有见到墨尘到底是如何跟邪卵斗法的,所以最后只能含糊其辞的用【就这样了】来作为结尾。
同一时刻,来到现场的三人之中,那名道长看向周围。他看到了被冻结了一段的白浪江,也看到了半空中那若有若无的空洞,那是灭绝光芒留下的残余痕迹。
庐阳先生看到半空中那即将消失的空洞之时,眼中也罕见地流露出讶然神色。
步宗听了陆听澜的报告之后,看着已经站在一旁的墨尘,蓝白道袍,一头短发,这幅模样在乾阳城内的辨识度并不低。
“你便是墨尘?适才之事速速道来。”
“正是,见过步副司。与陆副使所说无二,在下断后只是发现船内有一邪物伪装成神龛模样,担心它会追着陆副使出去,所以便与其斗了起来。”
“最后经过一番力战,将那邪物给斩了。”
如何应对他人的话,墨尘打从一开始就想好了,或者说压根不需要多说什么,只需要实话实说就够了。
只是不需要跟他们解释那邪物的身份,也不需要解释自己是故意将邪卵打的连碎片都不剩下。
别人也只是会以为墨尘遭遇强敌,然后生死搏杀之中技高一筹,艰难将其消灭。因为事实也的确如此,没有任何的谎言之处。
“刚才那一剑是你出的?”
说话的正是那一同而来的道长,他看着半空已经彻底愈合的空洞,像是感慨,又像是怀念,“这等杀伐之力,莫非就是当年六道魔君纵横魔门六道的【斩天剑诀】?”
墨尘沉默了,他没有说话,既没有否认,也没有任何的解释。
他很清楚,在目前所有人都觉得他是魔君传人的时候,他解释与否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人总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哪怕墨尘开口说那不是【斩天剑诀】而是【大五行阴阳转轮劫灭神光】,别人也只会当作想要掩饰的借口。
毕竟这道长一开口就是【斩天剑诀】,本身在心里就已经给墨尘的身份下了定义。
所以他干脆就不说话了。
跟已经预设了答案的人解释,只会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口水。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固执己见的人了,不想在这方面浪费精力的墨尘,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说。
不承认,不反驳,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庐阳先生这时候也适时地打断了道长的提问,“好了,此次事件乃陆副使和墨尘一同解决了一件拐走女子的案子,墨尘更以一己之力斩杀邪灵,别用这种审问人的态度。”
庐阳先生不知道是因为墨尘是白鹿书院的先生,还是因为墨尘刚做了一件好事,他挥了挥手,让墨尘和陆听澜两人离开。
“一副消耗过度的样子,你们先回家歇息吧,这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既然庐阳先生发话了,其他两人也没有意见,只是步宗补了一句,“回头写一份详细报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