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刚才排队的是白鹿书院招老师的队伍?”
墨尘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水,用来挡住自己现在的表情,他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有学校在招生日来招聘老师。
这不应该是提前几个月就该做的事情吗?
当天招生顺便把老师也一起招了,好一起开学是吧?
万一没招到足够的老师怎么办?
一时之间墨尘都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来吐槽白鹿书院的做法,这怎么看都十分的儿戏。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认为这是白鹿书院在开玩笑,刚才的斗法单纯就是他们想试一试魔君传人的能耐,哪怕是这个说法都要比刚才那个要强。
但可惜的是,出来跟墨尘解释的这个人并非在说笑。
庐阳先生,白鹿书院的山长,虽然外表看起来更像是个专门研究学问,皓首穷经不理世事的老头,实际上却是法身境高手。
担任白鹿书院山长一百三十载,不管是在大乾还是其他国家均有门生弟子,可谓是桃李满天下,要是仔细算的话,大乾皇帝还是太子之时,庐阳先生的弟子还任过太子少师。
“白鹿书院以文考招经学夫子,武考招武道之师,静流先生已经明言,适才墨先生已经通过武考。”
庐阳先生年龄超过三百岁,但从外表看起来也只是稍显老态,这还是因为作为山长的面貌要求,不然法身境的高手,想要维持青春太简单了。
他慢条斯理地跟墨尘解释着,白鹿书院教授的不仅仅是经文典籍,道与武同样重视。
按照墨尘在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世界的儒生们更接近汉唐之风,是真的能够出将入相,上马安邦下马治国。儒生若是手无缚鸡之力,反而会被同窗们看不起,而且也难以参加科举。
就墨尘所知,大乾的科举考场可是有着诸子百家所留残念监察考场,防止作弊。如果考生武道修为不够,在诸子百家残念下连思考都十分吃力,更别说答卷了。
庐阳先生静静的观察着墨尘的一举一动,他虽然是白鹿书院的山长,却已经很久没有管过书院的具体事务了,一直以来他都在后山草屋之中研究学问,书院之事反而是他的弟子在打理。
之所以还担任这个山长,纯粹是因为他还活着,他那些弟子不敢接下这个身份。外加目测那些个弟子可能都没他能活,山长变来变去的也没什么必要,所以一直担任至今。
招收教师这种小事,本不该由庐阳先生出面,但原因就在墨尘的身份上。
六道魔君弟子,跟魔门六道有着相当的渊源,他想要进入白鹿书院教书,谁知道是不是打算传播魔门六道的理念?
要知道魔门六道,本就是当初被排挤出主流的各种学说和理念,墨尘那花间少君的身份,也让白鹿书院的人怀疑是不是想要曲线救国,在白鹿书院之中发展魔门六道的弟子。
所以副山长一看自己没法做主,只好去请出自己的老师了。
“不知道墨先生来白鹿书院,有什么目的?”
庐阳先生看了一会之后,心中多少有了些底,当即开口询问墨尘的来意。
“我……”墨尘张了张嘴巴,随后看了庐阳先生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眼,放弃了说谎的打算。
法身境的高人,如此近的距离,加上对方还是一度当过四品官员的山长,想要用谎言骗过对方难度实属过大。